这句问霍棱却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下意识地朝他看去,心里有些奇怪,却没有再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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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后,言城长长地叹了口气,似有怅然积郁于胸挥散不去。
“很久之前,有一个宗门命曰‘道门’,而我与漠尘是道门的最后一届弟子,同为师兄弟,百余年前的一天道门却一遭尽散,所有人都消失了,不知缘由,只剩下我们两人。”
霍棱瞬间动容,万万没想到师父身上还有这样的一个秘密,更没想到他会将这些告诉自己。
“消失了?”霍棱想不明白这指的是什么意思,下意识地问道。
“消失了就是消失了。”言城再次叹了口气,闪动的目光中泛起回忆之色,缓缓说道:“匆匆已是百余年,华夏几度山河破碎,而在这百十年里我与他也从一个小小知微步入破妄,再到如今已是将破妄练到了极致,那般诡奇之事,我二人苦寻至今仍不得其解。”
“世上竟还有这样的事?”霍棱听得有些目瞪口呆。
“诡奇之事何止于此。”言城摇头苦笑起来,好像想起了当时遇到某件事时的表情,几乎和他一般无异,都是难以置信。
“你现在练的那三卷功法,其实是我写下来的,并不是从哪里得来。”言城扭头看向霍棱,云淡风轻的样子却像是在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什么?问天决是您创造的?”霍棱显得无比的诧异。
“问天决……”言城低声念叨了一遍着三个字,随即又摇头笑道:“可是说是我创造的,但严格来说又不是我,因为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脑中,而且想忘都忘不掉。”
“所以就用笔写了下来?”霍棱明白了一些,但又更疑惑起来,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一部功法的诞生无不是前人经过长时间的感悟与总结而来,哪会平白无故地冒出来,简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