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凭青琊的目光如何搜寻,都无法在目及之处找到人影,或者一块破碎的肢体。
“哼,灰飞烟灭了吗?都是你自找的,咳咳——”一句低声自语让青琊又咳出了血,急忙打坐静息压制伤势。
当天边的落日降到地平线上时,青琊再度睁开的双眼,眼中满是病态的虚弱,他转头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四周,忽然笑了,无论如何他赢得了最后的胜局。
这一天,龙主秦臻独自一人来到归山陵,在林雨禾的墓前一站就是一天。
这一天,龙擎在天宝水库的石山上,面对着那道石门叹息不止。
这一天,冷少白疯也似的朝着西南方向狂奔而去。
这一天,秦山顶上来了一个人,对着那个深坑直挺挺地跪了下来,声嘶力竭地恸哭。
这一天,消失了许久的言城突然出现在西山别苑,手里拿着一把仅剩半截的竹剑,将霍棱战死的消息告诉了程心语,并将那半把竹剑留在了那里,然后默然离去。
随后房子里便传出一阵悲痛欲绝的哭声,又戛然而止,再过不久,一辆急救车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此后的几天时间里,整座城市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一切的一切都好似恢复的原有的轨迹,习惯了和平的人们似乎也意识到乱局已经离他们远去,纷纷大胆地走出了家门,享受着平日里习惯了的平静生活。
天和医院特护病房内,温婉的苏玥端坐病床一侧,双手紧紧地握着一只纤细洁白的手掌,眼中带着浓浓的忧色。
那天她突然说霍棱出事了,但人的预感又如何做了准,可是……可是那天言爷爷带来的噩耗却证明她的预感是多么地准确,多么地难以承受,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毁灭了所有的希望,将几日不眠不休担惊受怕的她彻底击垮,于痛苦中昏死过去。
而这一昏就是七天,任医生如何检查医治都得不出确切的原因,最后还是一个深谙心理学的医疗专家提出,可能是她潜意识里不愿意让自己醒来,去面对失去挚爱的这一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