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
“可以,但还不是时候。”
“要等到什么时候?”花衣女子将视线转了回来,认真地问道。
老者转身朝阿呆看去,嘴角浮出一抹笑意:“等到外面需要他出现的时候,应该要不了多久了。”
……
……
残阳西斜,红霞漫天,将一天最后的光芒撒向大地,也预示着明天依旧是个晴天,结束了一天事情的阿呆又习惯性地爬到一颗树上,坐在一根横亘而出的枝头上,斜靠着着树干,嘴里叼着张翠绿的树叶望着西方发呆,这个习惯是他做了那个梦之后才慢慢形成的,无端得很。
各种各样的画面依旧在脑中挥之不散,包括那片苍茫天地,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有那个彩衣女子,以及最后天幕中那张面孔,虽有些模糊了却始终能在眼前闪过。
微风徐过,吹动了一树春叶,还有阿呆即将过眉的刘海,发丝飞扬,眉宇含锋不露,那双璨如星辰的眸子里是无尽林海上的一轮红日,并没有与昨天的有任何不同。
高达几十米的杉木,没有百年光景长不得这样的高大挺拔,越林而出,也许广袤的崤山腹地还有很多比之还要古老的巨木,不过附近就只有这么一棵,很容易找到。
枝干微微摇晃了一下,阿呆的视线一暗,愣愣地扭头朝旁边看去,发现花衣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旁边,背着双手看着远处。
稍稍定了定神,阿呆不禁朝她的脚上看去,那双不知道穿了多少年却洗得一尘不染的鞋子稳稳地踩着圆碌碌的树枝,又看看下面目眩的高度,有些怕她一个不小心会掉下去。
“姐姐,你还是坐下吧,掉下去咋办?”阿呆好意地提醒道,没有急着问别的。
花衣女子不答,兀自静静地看着远处,过了一会儿才将头转向他,平静的眼中却多出了两分不一样的神采,似还有些遗憾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