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不是从来都反对家暴的么?您知不知道,这一拐杖要是打实了,我不得在医院里待上一年半载才能恢复呀?您这下手也太狠了吧?”沈少秋大叫道。
“你要是被我这个老胳膊老腿的打到,那才是活该。不说这些,我就问你喊不喊,你要是不喊就回房去吧,我是不会告诉你好消息的。”老人家没好气地说道。
“喊,我喊还不行么?反正是当着自己爷爷的面,您都不在意,我还在意什么?”沈少秋嬉皮笑脸的说道,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和爷爷一顿嬉笑玩闹之后,内心的抑郁已经消散很多,至少自己不会再被悲伤所包围了。
沈少秋真就按照沈老的吩咐,对着院子大喊了三声,而且一声比一声的声音大。
“怎么样,心里好受了一些没有?”
老人的话让沈少秋醒悟,原来爷爷之所以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希望自己可以借助这种手段抒发内心的抑郁呀。
“还别说,真的好了不少。爷爷,您不会没有所谓的好消息,就是为了让我大喊三声才来调哐我吧?”沈少秋很是怀疑地问道。
“我呆着没事闲的,调哐你个小兔崽子有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是见你年纪轻轻,却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有些难受罢了。怎么样,喊出来之后是不是好受许多?”老爷子白了自己的孙子一眼,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喊出来又能怎样,海媚还不是躺在医院人事不醒?爷爷,你快说吧,我知道你是不会骗我的。”
“看把你猴急的。既然你提到了林海媚,那我就告诉你,你也不用担心人家了,就在刚刚,已经有合适她的血液被送往人民医院,女孩子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老人的话,让沈少秋呆愣了足足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真的么?海媚没事了?她真的没事了?真的是太好了。”
“当然了,我们可是被评选为这一届奥运会的礼仪小姐呢,谁让我们M国是东道主呢?”丽莎很是自豪地说道。
“不会吧,你做礼仪小姐还说得过去,因为你毕竟是M国国民,可是郭昌并不符合要求吧?虽然她在M国就读,但是她毕竟是我们华夏的公民,怎么可能担任你们M国的礼仪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