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进厨房闻到了一股油烟味,你小子是不是乘着自己名声大噪,做了什么天怒人怨金屋藏娇的事?”
“就不能是我自己做的?”吴亮撇了一眼周鹤阳,这小子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才刚刚从自我感动的伤心中苏醒过来。
可是这小子偏偏想让他一睡不起。
“得了吧,就您这手艺,那剩下的饭菜在冰箱里我可看到了,闻着就提气,你做不到这种地步。”
“你特么怎么不去当侦察兵啊?学什么历史,白白埋汰了你这狗鼻子的灵性。”
“嘿嘿,被我说着了吧?恼羞成怒了吧?”周鹤阳得意洋洋的笑着,从口袋里拿两根烟,递给了吴亮一支。
吴亮平时不怎么抽烟,之所以会,也是被眼前这个好兄弟教唆的,如今心情不好,接过周鹤阳的烟又要了火点了起来。
吴亮吐了一口这犹如仙气般的救命颗粒,麻醉神经,提神醒脑两不耽误,这个时候命都不要了,要什么健康。
两个人吞咽吐雾,不大的屋子里烟气缭绕,刘潇潇皱着鼻头起身走向了窗户边,拉开了一半的窗帘,想要开窗却怎么也打不开。
吴亮见状走了过去“这房子就是这样,能打开的打不开,打不开的都能打开。”
说着吴亮用力拍了拍窗户扣,啪啪三两声之后窗户扣应声松动,他伸出手拉开了窗户,却听到耳边刘潇潇痛呼一声,眼见着就要倒地。
吴亮赶忙伸手将刘潇潇拦腰扶住,也辛亏他反应快,否则刘潇潇这瘦弱的小身板指定要与这水泥地来一个亲密接触。
这时周鹤阳也起身走了过来,看着刘潇潇脚下那双十厘米高的高跟鞋埋怨道“说了不让你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你偏不听,看,如愿了吧?”
“你不关心我也就算了,还怨我!”刘潇潇捂着吃痛的脚,不爽的回了一句,接着从吴亮的怀里飞速起身,一巴掌甩在了周鹤阳的脸上。
“啪!”
“分手!”
刘潇潇就这么潇洒的走了,周鹤阳都来不及像往常那样做出反应,随着一声巨大的关门声传来,周鹤阳才从怔愕中回过神来。
他捂着那个带着细长手指手印的脸,因为刘潇潇长长的指甲还划下了一道一厘米长的伤口。
望着门边。
“她今天吃了枪药了?”周鹤阳回头看着吴亮,却见吴亮满脸凝霜,那种眼神他恐怕一辈子都不能忘记,似乎这天底下真的有吃人的怪兽。
不过吴亮的表情立刻变了,变得无所谓,变得玩世不恭。
“你也该做个选择了。”
“做什么选择?”周鹤阳不解,脚下不停的踱着步子,好像想立刻离开这里,去找那个莫名其妙弄丢的女友,可是他那个吴亮兄弟还在这里,他又怎么能走呢。
纠结着。
可是吴亮却表现的漫不经心,站在窗口,指着窗帘“我还拉吗?”
“爱拉不拉,问我这干嘛?没看见我正在经历人生的低谷吗?”周鹤阳不耐烦的说着,坐在了吴亮之前坐的椅子上。
吴亮叹了口气,他走向了冰箱,拿了两瓶啤酒,端了一盆菜出来。
“喝两口!”
“我没那个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