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俊昊,已然乘坐快马,逃了千里之遥,直到一个陌生的小镇之上,才停了下来。
以陈家的势力,如果想要搜查他,想必不用太久,他必须想办法为自己改头换面,最好有一个新的身份,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自由。
这一次他带上的银票并不少,都是自己平日存起来的私房钱,大概有两千两左右,足够他生活很久了。
于是他买了一身宽松的道袍,贴上了假的胡须,将长长的头发放下一半遮住半边脸,又用一些垫子将身形撑起,让自己的身材看起来不那么单薄,对着湖面照了照,看着自己都有些陌生的面孔,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此时的俊昊却十分的迷茫,他开始不知道要做什么,在他之前的人生,几乎都是按照陈家安排好的方向一路行进。
那时的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困在囚笼中的小鸟,虽然吃穿不愁,生活安逸,但却像个提线木偶一般,陈家牵着他往东,他不会向西。
原本,他打算离开陈家后,便继续画画,而就在前两天,他忽然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画画,他买了画具,却迟迟无法下笔。
而在此时的陈府,陈家府主陈安康一脸大怒之色,拍着桌子不断指责陈风潇,说他连自己的孩子都教不好,简直是个废物,并在整个大周下了通缉令,要求活捉陈俊昊!
至于季家,则是十分意外,他们完全没想到俊昊竟然会选择逃婚。
而此时的季胭脂却是越想越委屈,这一天她等了太久了,为了俊昊,她更是前所未有地将自己打扮得十分美丽,来陈家之前,她更是激动得一夜没有睡着。
只不过没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一切,其实只是一场空,她就连俊昊的面都没见到。
而从家中赶来的大奎,却是十分意外,随后脸上露出复杂之色,这一刻他恨俊昊,竟然负了他最心爱的女人,同时心中又有些轻松。
于是大奎连忙冲到了季胭脂面前安慰道:“胭脂,你别哭了,我这就去将那臭小子抓回来,那王八羔子竟然敢做这种事,真是太过分了!”
说着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拿给了季家,转身就要冲出去。
然而季胭脂见此,却是一把将大奎拉住,而她的双目之中还噙着泪,对着大奎一阵摇头。
而被季胭脂拉住,大奎忽然停了下来,望着季胭脂眼中露出询问之意。
而下一刻,季胭脂忽然将大奎一把抱住,泣不成声。
大奎见此,眼中神色更加复杂,抬起双手想要将季胭脂抱紧,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两手僵在空中,久久不曾落下。
而此时,俊昊却是陷入了无比痛苦之中,整整三天三夜,他都坐在画板之前发呆,既没有吃喝,也没有休息,而在他面前的画纸依然一片空白。
他的双目已经布满血丝,而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为什么?我到底为什么要画画?”陈俊昊在心中不断地问着自己。
“因为你喜欢,喜欢就画,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此时一道略带沧桑的声音从俊昊的背后传来,。
“对啊!因为我喜欢啊!”俊昊此时充满倦意的眼中一下子就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