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就在这一刻,尚宇的声音迟迟传来,终于将陷入疯狂的夺鸠惊醒。
可终究还是迟了一步,那带着色彩各异,光华璀璨的硕大拳头,已经重重的轰击在那无形无色的‘膜’上。
嘭!同时,那天际降落的青蓝色雷电也轰击在同一个位置。
那原本被神秘力量形成的膜笼罩的阴河精魄,一见夺鸠这番举动,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它的本能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连忙卷着大多漆黑的河水,朝着远处掠去。
事实证明,它的判断是正确的,那如巨石般硕大的璀璨铁拳重重的轰击在无形无色的膜层上。
两者之间的碰撞,引得四周的空气以交融点位中心,向四周洒下层层不断的涟漪,就仿佛在平静的的水面上扔进一块小石子。
那种恐怖的威力,赋予这股绵绵不绝的气流,一种能够掀翻扎根百年大树德力量。
原本如雨后停留在坑洼中的阴水立即被其吹的老远,四面八方,寻不到半点踪迹。
夺鸠立身于虚空中,那股气流将其的黑袍吹动的‘猎猎’直响,此刻,他脸上表情很是奇怪,欣喜中搀和着一种莫名的失落。
片刻时间,此处的动静彻底消失,天际的黑云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原本沸腾翻滚的浪涛也逐渐平静下来,此时,整个‘识海’在暴虐过后,颜色有些变化,先前的碧蓝化为浅蓝色。
这等奇妙的变化,乃是跟随夺鸠的心境而变动。
哗哗...河流滚动的声响徐徐传来,那条水桶粗,数十米的阴河精魄卷着漆黑的阴水,眨眼间,便出现在夺鸠面前。
此时,那九缕道纹显露出的神秘力量已经消散,不见任何踪迹,但夺鸠知道,它们已经回归各处灵脉。
“我是不是要去探究那些灵脉的尽头,究竟是什么。”夺鸠自然发觉了那带着波纹的蛇形精魄的到来,只不过,他未成言语,只顾自己思忖起来。
“不,现在还不是时机,我实力太落小,纵然这是在自己的‘洞天’内,但...”这个念头仅仅只是刚刚想起,便被夺鸠直接扼杀,因为他想到了尚宇曾给自己讲过的一些事情。
据说,这人体本身就奇妙无比,充满了玄奥,至于那‘洞天’,则是人体内的另外一片天地。
这片‘天地’,与世界仿佛没有什么不同,若非要说出其的不同处,那就是其的稳固。
众所皆知,这‘洞天’能有多坚固,空间有多宽阔,都是由人的实力而定多,也就是说,这‘洞天’靠的就是人自己。
人本身就很弱小,纵然迈入修炼一途,也总会有着无数弱点,这些弱点,有大有小,同时,这些弱点,也会成为体内‘洞天’稳固的强弱。
有的人,身体尚在,可‘洞天’过于脆弱,就忽然崩溃了,一点预兆都没有,甚至那片‘洞天’的拥有者,连‘洞天’崩溃时,都不知晓。比如,夺鸠先前遇见的那名刘大老爷一样,虽然是四宿境界的武者,可是‘洞天’却在一次战斗中,忽然崩溃。
还有的人,他们身体虽然已经不成人样,人都死了,可是,那片‘洞天’却依旧稳定坚固,而且寿命更为漫长。之所以如此,则是因为那人修的,便就是‘洞天’,而且,战斗时,也是将敌人吸入‘洞天’中,借势败敌。
为何两者差别会如此之大。其中一人,纵然小心翼翼的呵护着,不敢使用,可依旧在不知不觉中毁灭。另外一人,就算将敌人吸入‘洞天’中,任其使出杀招,可‘洞天’依旧坚固。
换句话讲,这个道理很简单,把它比作人的大脑,只不过是不同人的大脑而已。
前者,你可以把他看成策士,文官等人,后者,你把他看做上阵杀敌的莽夫。
一个经常动脑思考的人与只凭借蛮力的人相比,孰强孰弱,一分便明。
你可能会问了,这有什么区别吗?都一个脑袋,一斧头能劈开,一棍棒能够震碎,有什么强不强,弱不弱。
非也非也!聪明的人动脑,在战场之上运筹帷幄,把握时机,寻觅机会。莽夫动脑,在战场之中,虽然能够占些小便宜,但这样反而更能让自己分心,倒不如不用。
而这‘洞天’之间的比较,也是如此。
那卷着滚滚阴河,精魄化作的大蛇歪着个脑袋,双眼直盯盯的看着夺鸠,一阵不解。
过了些时间,夺鸠总算回过神来,他略带抱歉的看了一眼,带着水色波纹的黑蛇后,接着说道。
“你跟我来吧,我这就带你去那个地方。”夺鸠心中早已有了一个好去处,当然,这也是尚宇提醒他的,不然这片‘洞天’虽然是夺鸠的,但他还真没有注意到那个奇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