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来自己真的是老了,居然会怕这么一个刚出头的毛头小子,这个赌注,自己毫无亏算,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么目的,有什么能耐!”老者心中揣摩片刻,当即点了点头,傲慢道。
“小子,莫说我欺负你,这可是你自己提出的赌注。”
夺鸠笑而不语,点了点头。
看见他这般,那老者方才安下心来,继续道。
“既然如此,拿出你的‘勾符笔’,我借你一片黑铁。”
“‘勾符笔’?”夺鸠倒是第一次听闻这个词语,而且也未曾在书面上见过有关‘勾符笔’的记载。
“你没‘勾符笔’?”这一刻,老者当场就石化了,当即暗想,这有钱人行为就是古怪,看来这些灵石,赚来也真容易。
“恩,那‘勾符笔’就是你先前用的那件,似针非针,似笔非笔的利器吗?”夺鸠点了点头,随后想起什么一般,当即问道。
老者神情古怪,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犹豫,他有点觉得,这样忽悠一个小辈,是不是有点不够厚道、夺鸠仿佛猜透老者心中所想,当即淡淡道。
“既然这样,那麻烦前辈拿你的‘勾符笔’借我用一会儿。”
轻蔑,赤裸裸的轻蔑,老者还未被人这般轻蔑过,小瞧过,当即眉头皱成川字,右拳舒张,那根‘勾符笔’横躺在他右手心间。
只见他冷漠道:“老夫这根‘勾符笔’虽然不是什么稀罕材料制作,但也是一件中品灵器,在奇门术士中,也算的上彼为自傲的了,小子,你好好使用。”当即,一团白色的源力将这利器包裹,向夺鸠飘去。
夺鸠小心翼翼的将其接着,他双手轻轻的抚摸眼前这根似笔非笔,似针非针的奇妙‘勾符笔’,眼神之中充满了一种特别的感情,仿佛看见一个多年未曾相交的好友一般。
忽然,他血脉中天然拥有的功法源力自主运起,血红色的源力瞬间在其全身表层闪烁着,宛如星点火焰遇见了烈酒一般,飞速点燃。那血红色的源力一触碰到这‘勾符笔’,夺鸠就感觉自己的双手与所触摸的这‘勾符笔’有了一种浑然天成,血肉相连的感觉。
“这是!”老者浑浊的双眼睁得大大的,布满岁月沧桑的脸庞上充满了震惊之色,他有点难以置信,当即止不住的喝出口来。“这究竟是什么功法...居然天然唤醒冥冥之中的符文力量,将我在这‘勾符笔’中留下的痕迹直接抹灭,那种心意相连的感觉,就这样没了!”
夺鸠微微闭上的双眼,感应着空气中那种无形无色的符文力量,耳中时而环绕着那老者先前所念叨的符咒,然后提醒道。
“前辈,黑铁片。”
老者一听,顿时愕然,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当即白光在其手指尖闪烁,漆黑的铁片在白色源力的包裹下,朝着夺鸠飘然而去。
微风拂过,夺鸠闭着双眼,左手缓缓伸起,随手将漆黑铁片接住。
这是块全新的铁片,没有任何符文的勾勒,浑然天成,在血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寒光。
夺鸠的双眼依旧紧闭着,他缓缓提起右手,那漆黑的铁片在血红色的源力包裹下,缓缓上升,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放大着。
一切那么的自然,夺鸠左手随意挥动,在他‘意识’的操控下,身旁两堆灵石中,数块散发璀璨灵光的上品灵石从中浮出,朝着其手心聚集而来。
“嗤...”灵石在血色的源力中飞速蒸发缩小着,没有多余的步骤,直接化作液态灵气,与老者先前所造出的液体不同的是,其中搀和着少许血丝,彼为诡异。
“嗡...”悠长尖锐的声音响彻在这一小片空间里,那‘勾符笔’缓慢的震动着,如一道寒光闪烁的剑芒,朝着那团搀和血丝般的液体冲去。
瞬间,闪烁着血色光晕的‘勾符笔’便将那团搀和血丝的水渍吸干,淡淡的血色光晕璀璨起来,一种奇异玄妙的气息如丝缕般将夺鸠环绕。
忽然,那变大数倍的漆黑铁片停止旋转,夺鸠周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流,只见他右手捏着布满血色源力的‘勾符笔’,飞快的朝着漆黑铁片,其中光滑的一面点缀而去。
犹如画龙点睛一般,充满了一种奇妙的韵味,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符文的玄奥在这一刻,紧紧的印记在铁面之上,更勾勒在夺鸠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