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什么?前辈莫非看出了什么?”
听夺鸠这般恭敬的言语,老者的脸色方才好上许多,当即叹息一声,用着一种质疑的眼神盯着夺鸠问道。
“你真的没有学过奇门术法吗?”
“恩!”夺鸠一听,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可就真的奇怪了,你这血红色的源力,令我想到了许多事物,想到了一个奇门术士界的传言。”老者眼神之中依旧留有疑惑,显然对夺鸠的言语还是有些不信任。
夺鸠可不管这些,他心中疑惑远远比老者还要多,自己那血色源力虽然通过与血脉传承生出的‘意识’交谈中得到了其的名字。‘血黎天决’,是一种黎家血脉天性中传承的修炼法门,威力强大,并且有着奇异的特性,但夺鸠所知晓的信息也就仅此而已,其他的都是一片茫然。
夺家的修炼法决虽然也是通过自身的血脉而传承,但夺鸠却知晓,这乃是一种强大的魔功,乃是一种玄奥的功法,威力极强,纯粹的攻击法决。
可这黎家的血脉传承功法,他就不清楚了,夺鸠经常感觉这种功法,一定还有其他的用处。
他多次曾向找出这种用处,但遗憾的是,黎家过于神秘,翻阅了无数典籍,都未曾找到关于黎家充分的介绍,更何况其这种透过血脉传承的奇异功法。
而今天,在听闻老者念叨奇门符文时,这奇异的功法终于展现其奇妙的一面,居然将老者所念的符文全部纪录下来,就像一本空白的书籍一般,用永不磨灭的血色墨水渲染其中。
并且,夺鸠通过‘血黎天决’的自主运行,而将其中的意思,在最短暂的时间内,将其理解,达到那种妙不可言的程度。直到这时,夺鸠方才知晓,这世间无数的修炼典故书籍中,为何会没有关于黎家这种奇异的功法记载了。若夺鸠乃是这一族之长,恐怕也不会到处宣扬,定会保密到极点。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流芳百世的道理,我想谁都能懂。
想到这些时,夺鸠的心中也是充满了忧虑。
传闻,黎家的势力极大,那纵横人世间万载的九黎教,真可谓是威名远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若他们知晓,在这炎黄世界中,还有一个不受他们接见的血脉遗留时,已经掌握了这奇异的功法时,会不会与夺家一般,铺天盖地的追杀?
夺鸠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因为他不想看见人情在自己眼中的冷漠的情形。
至少现在来说,他还很安全,他还活在这人世间,既然活在这人世间,就有希望,有希望,就能颠覆一切,这世间,强大的实力说明了一切。
只有拳头才是真正的硬道理。
“唉!你是不是黎家的人?”那老者见夺鸠半响未曾言语,当即叹息一声,直言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