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天凌还在纠结的时候,菩提子上前一步,唯唯诺诺的答道:“回执事大人!弟子,弟子家中突然托信鸽传来噩耗,家父病逝,想来那禁地也无人敢进,就让师兄陪我去前山请假,也好找人前来替岗。如要责怪,就责怪我一人吧,师兄也是因为我才擅自离守的!”
听了这话,陆天凌不得不对这和尚刮目相看了,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可是这家伙说起瞎话来挺顺溜的啊!看来以后要小心了,弄不好哪天被卖了,自己还在给人家数钱,就不好玩了。
那中年人沉吟良久,来了一句:“男人家家的,唯唯诺诺成何体统?我管你为什么擅离职守,找你们又不是怪罪你们的!且跟我来,帮我做一件事情,若是做得好,不但不责罚你们,还有奖励!”
一听这话,二人的脸色都很精彩,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听语气很吊的样子?找自己二人做事?这是要拿自己二人当练功小白鼠吗?
虽然心底有一万个不乐意,但这形势逼人,不得不去啊!
二人跟随中年人一路向前走去,途径藏宝阁,二人出了一身冷汗,所幸这中年人并没有因为门口没有守卫而起疑,想必还沉浸在自己的试验中吧?
跟随那中年人来到一栋建筑前,还未进入,陆天凌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莫非这人也是一名炼药师?
走进屋内,陆天凌就被这屋子中凌乱的布局给折服了!
先不说别的,那用来盛放丹药的玉瓶,歪歪斜斜到了一地,甚至还在地上的草木灰中,陆天凌看到了几颗用来恢复内伤的丹药!
“恩,很长时间没有清理了,这里也乱的,最近呢有朋友要来看我,这样乱糟糟的很没面子的,所以呢,叫你二人前来帮我打扫干净,其实也不是太乱,这些瓶瓶罐罐的,我也记不清装的什么东西了,反正不怎么重要,随便扔掉就罢,丹炉周围的草木灰清理一下,把这些玉瓶摆放整齐,也就没你们的事情了,到时候我给你们一份手谕,准你二人一个月的长假,如何!”
一听这话,二人原本拉着的苦瓜脸顿时笑开了花,这简直就是瞌睡了送枕头啊!正在担心这身份牌在前山不好使,这人就送上了一份手谕,虽然帮他打扫卫生很没面子,但是在麻烦面前,面子这东西可有可无啊!
想到这里,二人抢过扫把就是一阵奋斗,原本就乱糟糟的屋子里直接是乌烟瘴气,那中年人捂着鼻子夺路而去,留下一句:“我在外边等你们,一个小时若是还清理不干净,你们就等着去执法堂吧!”
听完这话,二人更是疯狂了,陆天凌甚至连真元都用了出来。
终于,一个小时候,看着还算整洁的屋子,那中年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给二人写了一份手谕,还每人附送一瓶爆气丹。
看着手中的爆气丹还有准假手谕,陆天凌不由得感慨这世间因果其妙。
自己的命数好像永远都是这么奇怪?若是没有决定去军旅历练,自己就不会遇到这个和尚,若是没有答应这个和尚前去取那血蝉,自己也就不会上那古塔,那么就无法发现擎天宗与魔血宗之间的牵连,日后自己和父亲对付二长老的时候,说不定会吃大亏!
可是现在呢,自己不但掌握了这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更是和佛宗这种超越了门派之外的信仰宗门交好,还阴差阳错的突破了筑基期,也算是一介高手了,唯一的变数就是父亲的身体状况,但愿父亲可以早一些醒来……
一路上胡思乱想着,手谕开路倒也无人阻拦,二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擎天宗的山门。
回过头看着那龙飞凤舞的擎天宗三个大字,菩提子脸上的表情非常丰富。
“哎呀呀,这擎天宗的人太好客了,你看看,帮他们清扫了藏宝阁,还非要送我们下山,这还不算,人手一瓶爆气丹啊!”
看着菩提子欠抽的表情,陆天凌决定了下次有这种事情,一定要带上这和尚,这种无耻的性格,简直就是打家劫舍的专业操守啊!
意识到陆天凌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怪异,菩提子擦了擦脸,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陆天凌终于被这和尚彻底打败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有,没有,很干净,咱们赶紧找个地方买张地图,然后赶回你那寺庙分赃!”
听陆天凌这么一说,菩提子顿时想起了被搬空了的藏宝阁,不由得双眼冒出油绿的狼光,恨不得在乘坐一次传送阵,直接飞回寺庙里去。
二人来到附近的驿馆,刚换了衣物骑上龙驹,就看到一队的擎天宗弟子拿着两张画像走进驿馆。
二人对视一眼,暗道一声坏了!赶忙一夹马肚,扬尘而去,丝毫不顾身后那些擎天宗弟子的呵斥。
陆天凌回头一看,发现不下十数骑正紧随其后,看那架势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化了油脂点天灯啊!
不由得苦笑连连,自己二人还是太得意忘形了!要是早知如此,当初直接在山岭中穿行,凭借自己二人御空期的修为,怎么可能被追上呢?
突然,陆天凌觉得那里怪怪的?
“喂!贫僧我想不明白一个问题啊!”菩提子一边策马狂奔一边扭过头,向着正在冥思的陆天凌喊道。
“你说!”
“后面全是筑基期的虾兵蟹将,我们两个御空期修士跑什么?!”
听了这话,陆天凌终于意识到那里有点怪了。感情自己依然停留在之前筑基期的思维啊!当即策马回身,趾高气昂的吼道:“后面的兔崽子们!你们不要嚣张,大爷我今天不跟你们一般见识,速速退去,可免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