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觉得这次赌斗必须作废。”
“对,作废!”
叶迁与南瞻之人听此,脸色突然的有些难看,正想要反驳几句之时,突然,原来传来一道不急不缓的声音。
“荒唐,真是荒唐,尔等真是丢我南瞻修士之脸,居然身处神州,却不遵守神州的规矩,你们将我南瞻的礼仪道德置于何处啊!”
“连这种可笑的赌斗都来了,未免太过儿戏了,这种赌斗,不要说神州之人了,即便是我大黎皇朝,也绝不同意。”
众人听此顿时怒气横生,因为那声音的主人虽然没到,但也不难听出他的身份来。
显然来人是大黎皇朝之人。
而那人还没有到便直接将这场赌斗给否认了,显然是直接给了神州修士一个反悔的机会。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神州之人绝对会抓住这借口将赌斗给直接磨灭了!
若是那般的话,不仅仅叶迁这白忙活了,甚至那之前死去的南瞻修士们都算是白死!
所以,那道声音抹杀的不仅仅是南瞻立道的机会,而是那许许多多为了南瞻立道而死去的修士们!
叶迁可以不管自己的辛劳,但他绝对不能不能忍受有人将那些为了南瞻立道而奋不顾身,以自爆金丹的代价救自己出来的那些人死去的意义抹杀!
而且更让他气愤的是,那个之前跟石依蕊见面那假婴修士正是大黎皇朝之人,那人先给石依蕊希望,随后又故意不来参加这赌斗,显然是故意让南瞻之人输。
甚至可以说故意让南瞻修士们送死!
如此看来,那大黎皇朝之心未免也太歹毒了一些。
“哼,我倒要看看你大黎皇朝是谁养的狗,居然满嘴的胡话!”
叶迁冷冷的说道,于是不到几息之间,那天边便出现了约莫十余人的队伍。
虽然人数不多,但却都是金丹期之上的修士,甚至为首的两人还是元婴修士!
但其中最为显眼的却是一个身穿黄卦,看上去有些扭扭捏捏的男子,甚至,叶迁都怀疑他根本不是男子,因为他居然没有哪怕半根的胡须!
叶迁知道,在大黎皇朝之中,只有言家子弟才能着黄色的衣物,显然那男子是言家之人。
而这时,已经走到石依蕊身旁的他却听到石依蕊轻声说道:“没错,是他,居然真是他!”
叶迁知道,石依蕊说的那个他便是当初跟葛老一起来见他的假婴男子,看来自己估计得没错,这大黎皇朝显然是暗算了他们。
“言正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大黎皇朝与魔天宗之前与我等说好今日参加这个赌斗,却是出尔反尔。”
“如今我南瞻立道在即,你为何又出来捣乱,你到底是何居心?”
葛老愤怒的说道,显然被大黎皇朝耍了的他心情很是不好。
而那身穿黑蛇蟒纹袍的言正寒却是淡淡的说道:“居心?我的居心当然是很简单,那就是为南瞻立道啊。”
葛老又一次的指责道:“那你为何又出来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