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后事情太多,他也没有时间审问,所以这就一直给耽误了下来。
如今想来,或许这狐如玉跟这事情脱不了干系。
叶迁这般想着,本来想要将狐如玉放出来好好的问问,但是碍于欧阳如松的存在,也只能作罢。
“还是先解决了这家伙再说吧!”
叶迁这般想道,心中杀机突现,而那时,欧阳如松却很自觉的对着叶迁就跪了下来。
如此生死存亡的时刻,他也根本不管什么面子了,对着叶迁哀求道。
“道友啊道友,刚刚真的只是我一念之错啊,还请道友饶了我吧!”
“以后,只要道友一声吩咐,我欧阳如松定当顺从!”
叶迁听此,当即皱了皱眉头,不是他心软,也不是他不舍得杀!
而是人家这小孩儿模样,又对着你哀求,特别是这正哀求的时候,还真的下不去手啊!
“不杀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叶迁随口说道,而那欧阳如松却是认真的思索了一阵,随后说道。
“禀道友,我欧阳如松虽然不才,但是好歹也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日后所有差遣,也定当能够做到!”
“而且恕我直言,若是真魔教或者说水一宫的人前来,我至少也能抵挡一阵!”
叶迁听此,当即觉得似乎确实有些道理,在这西牛贺洲之中,自己这孤身一人,若是有一个元婴期的修士作为同伴,应该也能安全几分。
但是人心隔肚皮,谁又能保证养好伤之后的欧阳如松不临场倒戈呢?
所以,这主意听起来确实不错,但对于两个彼此之间都不信任的他们来说,却有些难以实现。
叶迁大手一挥,直白无比的说道。
“哦?不必了,我信不过你!”
“……”欧阳如松。
欧阳如松听此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说些什么。
毕竟,欧阳如松还从来没有见人这么直白的告诉过他信任还是不信任。
人家最多只会说行还是不行,哪里会有像叶迁这般直接说我不信任你的话来。
不过叶迁说的不错,若是叶迁不信任他,那么他今日也就活不下来。
而若是要让叶迁信任他,便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他的性命完完全全的掌握在叶迁的手中,那般,这个提议自然便能进行下去。
而他自然也能够活下去。
于是,欧阳如松咬牙道:“道友不必担心,我愿认道友为主,并且愿意与道友签订血契,只求道友给在下一个鞍前马后的机会。”
血契,在世人的眼中又被称为奴隶契约,只要双方签订之后,只要主人想要奴隶死,那么奴隶断然没有半分活的可能性。
所以,对于叶迁来说,若是有着血契的保障,那么欧阳如松自然是值得信任的。
而欧阳如松既然主动的提出来,叶迁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多这么一个免费的打手,怎么看都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