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宗内门一座极为宽广的府邸中,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正在池边钓鱼。他微眯着双眼,身上没有半点波动,仿佛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一般,给人以慈祥和蔼的感觉。
“大长老,叶凌回来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这道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显然是一直在奔跑,没有停歇而造成的。
听到这道声音,老者的双眼顿时睁开,一股无形的威势从他的身体散发出来,将那跑过来的弟子都震得难以站立。
大长老淡淡的道:“他真的回来了?”
那弟子急忙点头,道:“真的,我亲眼看见了,就是他。不过,他现在好像在二小姐那里。”
大长老的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此言当真?”
那弟子急忙道:“是真的,他一回来就往二小姐的府邸走去了。”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道:“备轿,我要去见宗主。”
那弟子急忙叫人抬了轿子,大长老缓缓坐了上去,轿子抬起,向安云宗宗主云海所居住的云山殿而去。
云山殿内,云海正在听云霓裳说叶凌的事情,听完了以后,他哈哈大笑道:“看来这个叶凌也挺有意思的嘛!”
云霓裳奇怪的看着他,道:“父亲,您看起来好像很满意?这可是您最宝贵的闺女,您不担心她这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啊?”
云海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唉!不管怎么样,总比一辈子不嫁人的好,而且我也相信她的眼光,总不至于找个废材。再者说你不也挺满意的嘛!”
云霓裳张大了嘴看着她的父亲,摇头道:“真没想到,父亲大人居然如此好说话,不愧是您最宝贵的女儿啊!”
云海笑道:“行了,别在那里吃酸醋了,我对你们俩可从来都是不偏不倚的,你若是有什么男人想要带回来,随时都可以啊,我保证不反对。”
云霓裳顿时呆住了,半晌之后才摇头叹道:“你这是多么看不起我,我是那么愁嫁的人吗?”
云海笑道:“你倒是够优秀,可惜能配得上你的人太少,我还真担心你遇不到呢!”
云霓裳翻了翻白眼,心道:“本姑娘才不稀罕。”
这时,外面的下人小跑着进来,跪在地下,道:“宗主,大长老求见。”
云海收起了笑容,和云霓裳对视一眼,道:“他果然来了,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云霓裳道:“这得问你的二女儿了。”
云海道:“她曾经说过我们不用管,不知现在有没有变卦?”
云霓裳摊了摊手,道:“谁知道呢?”
云海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让大长老进来吧。”
“是。”
那下人应了一声,便走了出去。片刻后,大长老走了进来。
云海微笑道:“杨继兄突然造访,不知有什么事情?”
大长老微微行礼,道:“宗主,我孙儿杨柏在一年前被一个叫做叶凌的内门弟子杀死,之后他就潜逃离开,这件事情想必宗主应该知道吧?”
云海颔首道:“略有耳闻。”
大长老又道:“我听说他在不久前回来,现在正在二小姐的府邸。我正要去找他报仇,还请宗主允许。”
云海道:“他和你孙儿之间的事情我也有所了解,貌似是杨柏挑事在先,他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大长老道:“纵然柏儿有错,也罪不至死,他这样随意取人性命,罪该当诛。”
云海也不知道云小玲究竟是什么想法,只得无奈的道:“好吧,我随你一起去看看。”
大长老道:“好,就请宗主主持公道。”
说完,他率先转身离开云海和云霓裳也随之跟上,三人向云小玲的府邸走去。
云小玲的府邸,叫做雾玲苑,与云山殿相距很近,所以没用多会儿功夫,就到了地方。
在路上,云海早就悄悄叫人去通知云小玲,想让她有所准备。可当他们来到雾玲苑时,云小玲和叶凌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呢,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