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就吃的是酒足饭饱,在那里直打饱嗝,就在这时一个被人簇拥的身影走了过来,他面貌英俊身着五彩丝袍,正是之前那位跟方云一起撞钟的平沙王的儿子,小王爷。
小王爷想来也是来听青鸟仙子抚琴的,他面带微笑朝着方云微微拱手:“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当日一见到师兄就是到师兄不是凡人,果然钟鸣九响,被传做一段佳话啊。”
“小弟真是佩服,有空还请方师兄到小弟那里去喝一杯,到时候还得劳烦师兄指教啊。”小王爷好像是吃错了药,非常的和颜悦色。
方云当日也是将这位屡次三番昏倒的小王爷记在了心里,他微微一笑:“好说好说,我们都是同门师兄弟,客气什么呢。”
两人一番交谈虽然短暂但是非常愉快,闹得金铭还以为方云真的有一个这么好的朋友呢,一番对话之后小王爷领着一帮人迈步就往外面走去。
然后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小王爷脸色大变,慌忙的在身上摸了半天,一个个的储物袋不断的翻找,脸色越来越难开,最终变得苍白如纸。
在他身边簇拥的那些金刚内门弟子早就发现了这个变化赶紧询问:“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小王爷沉重的点了点头:“没错,父王赐给我护身的法宝丢了,是一颗五彩的珠子,那可是极品的通天灵器,这下可真是闯了大祸了。”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难道是遭了贼了?”
“通天灵器啊这件事情可不小,要赶紧找找,这是在摩云城,那个贼跑不掉的!”
“师兄,不知道您什么时候丢的?我们也好锁定一下位置。”一个白袍青年颇为睿智的问道。
“就在刚刚,之前喝酒的时候还在,结果刚到门口我就发现法宝被偷了。”小王爷脸色阴沉如水:“这宝物来之不易,就算是一百万极品灵石也买不来。”
“这好办,从我们饮酒的地方到这里不过百步,将沿途所有人统统抓回去审问一番就可以了!”一个雄壮的青年一拍胸脯说道。
白衣青年摇了摇头:“不用那么麻烦,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偷走师兄的法宝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想来那个贼的实力不弱,至少也应该能够与师兄分庭抗礼。”
“说的有道理,可这一路都是些龙虎修士,金刚境界就只有…”
说到了这里小王爷连连摇头:“不可能,我与师兄一见如故,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一定是搞错了。”
“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师兄!”白衣青年继续说道:“我们也不是怀疑方师兄,只不过是一种推测而已,还是需要验证的。”
小王爷一脸的为难,但是在六七位好心师弟的劝说之下还是非常不情愿的走到了方云的面前。
“方师兄你也看到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你我都不愿意看到的。并不是师弟我针对师兄,在场的每个人我都要查,毕竟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方云面带讥讽的笑容,心中已经知道了小王爷这唱的是哪一出,栽赃陷害,拙劣的伎俩,怎么可能骗得过方云去。
“呵呵,不知道师弟要怎么查呢?”方云饶有兴趣的问道。
小王爷想了一下说道:“很简单,你只需要将储物袋一类的空间法器交出来,让我们查看一下就可以了。”
“大胆!你简直欺人太甚,方师兄可是易师的关门弟子,他的储物袋哪里是你们这一群东西想查就查的!”
方云面不改色,一边金铭先一步暴跳如雷:“简直是反了,你们是什么身份,方师兄是什么身份!你以为你们是谁,因为一件每影的事情就要查看师兄的储物袋,简直欺师灭祖!”
金铭这种好脾气的人都真的是发怒了:“储物袋可是一个修士的身家性命,可以说是最隐秘的事情,你们也相查,你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吗?”
小王爷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不怀好意的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要是师兄心怀坦荡让小弟查一下又如何,现在推三阻四莫不是做贼心虚了?”
“你才做贼心虚呢,你们全家都做贼心虚!你妈黑袜子,你爸锡纸头,你爷爷嫖嫖乐,你奶奶风月苑!”金铭扯开嗓子大骂,听的方云瞠目结舌,气的小王爷七窍生烟。
“大胆!”
“把他们抓起来,送到执法堂去!”
说话之间那五六个人七手八脚朝着两人就抓了过来,其中那个高大男子直接一把抓住了方云的肩膀,灵力涌动就要将他给封印起来。
“找死。”
方云冷笑一声直接抓住了高大男子的手掌,猛的一用力将其捏的粉碎,他单手一用力肩膀一顶,那个男子直接摔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他一把抓起七八根筷子,直接将其钉在了桌子上,鲜血直流,杀猪一样的惨叫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