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些没有用的才不会惨遭毒手,比如造物峰的那些杂交产物,比如那些堆积成山的家具,从来就无人问津,是以漫山遍野都是。”
“这就是我们道脉,悲催的道脉,一年到头忙活来忙活去都是替别人忙活的,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啊。”
金铭满脸的不忿与喟叹:“钟秀峰几乎每个月都会又一次大丰收,这都是师兄弟跟师尊辛苦的结果,结果这些无耻的家伙每个月都会来搜刮一次,就跟蝗虫过境一样。”
“别看这里各种灵米、灵麦堆积成山,等武脉、术脉百峰的人到来之后能够剩下的不足十万分之一甚至更少。”
方云听的是大皱眉头:“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每个山峰得到的资源都是自己的吗,怎么到了这里却不是这样了。”
“难怪啊,我说这里灵材如此之多,得天独厚可以说是修炼的圣地,为什么诸位师弟、师妹修为还这么弱,还这么不情愿,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原因。”
说话之间山下呼啦啦来了一片人,乌央乌央的,金锁峰、光明峰、白云峰、鹿鸣峰、白马峰等等武脉的几十座山峰蜂拥而来。
每一个队伍都有上百人,都是由金刚九重弟子率领,一个个手持峰主的令牌前来讨要,开口就是一千万石、几百万石的数量。
因为有这么多人一起来所以分配需要一点时间,而就在分配的时候术脉的几十峰的人也到了,浩浩荡荡,前来分一杯羹。
那白袍长老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原因无他,这一次诸多山峰要的数量都比之前多了好几成,所有的山峰一起报出需求之后所有的收获竟然还不够!
算计来算计去,钟秀峰忙活了一个多月竟然还欠着人家的,这叫什么事啊,都没地讲理去。
结果诸多弟子面对这个结果也都傻眼了,赶紧跟自家的峰主报告,结果很快诸位峰主商量的结果就回来了,诸多山峰平分成果,共同瓜分这一次的收获。
也就是说整个钟秀峰这一个月的收获一点也剩不下,这些如狼似虎的弟子都冲了上去,一巴掌扒拉开那些钟秀峰上的弟子。
张开储物袋就开始收取,银色的稻米飞起来就像是天河倒卷,纷纷没入了储物袋之中。
个头巨大的地瓜纷纷舞动,被狂风裹着落入了一个个装饰华美的储物袋之中,就像是一颗颗灵光闪闪的星辰。
很快整个打谷场上已经所剩无几了,但是就连这些都剩不下,那些弟子还在大肆的收取,非常贪婪,根本不给钟秀峰的弟子活路。
白袍长老非常生气,脸都青了,但是却没有一点办法,因为这是两脉百峰所有峰主联合起来搞的,他们根本没有办法抗拒。
他们也曾经去求过易师,但是因为这个命令式宗主亲自下的,易师虽然嚣张跋扈,但是唯独对宗主还有一些感情,所以表示这件事情要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看到这种结果百峰的人就越发的大胆了,越闹越凶,于是乎整个道脉就成了摩云崖之中的眼子户、软柿子,谁都想上来咬一口,捏一下。
本来就弱势的道脉更加的一蹶不振,差点都要关门大吉了,好在关键时刻来了一个霸道的易师,算是压住了所有人。
让百峰之人除了压榨道脉之外不敢动手,所以才能夹缝里求生存,苟延残喘。
所以说现在的道脉非常奇怪,同为一脉的先天峰之人走出去都是趾高气昂,走到哪里都是大爷,就连宗主一脉的人都要退避三舍。
但是其余山峰的弟子走出去就成了奴仆,成了下人,被人所看不起,简直成了两个极端,所以平日里诸位弟子仰望高耸入云的先天峰都是羡慕不已。
听说易师又去打压诸多山峰他们高声欢呼,听说大师兄方云取得了百人斩大大的打了两脉的脸,诸位弟子弹冠相庆。
这种欺压几乎撕开了遮羞布,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行,这根易师的霸道不同,他是直接抢劫大户,让峰主拿钱,那点钱对于高高在上的峰主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这种搜刮欺压就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人留,完全将其当成了奴隶跟出气筒。
钟秀峰的弟子脸色铁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辛苦成果都被一点点剥削干净,气的咬牙切齿,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有的甚至掩面而去不忍再看。
以前一番搜刮之后还能剩下一点,他们还能吃一点残羹剩饭,但是这一次不一样,那些家伙行了个绝户计,一点不剩,他们连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
这还怎么修炼,本来分配到这里的资源就几乎为零,连自产自足的路都被堵上了,看上去只有死路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