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将军从金初阳左边出手,他手持一杆赤红色的大戟,猛的刺过去就像是一条崩塌的血红山岭!
还有高手从右边出手,他手持一根九节钢鞭,舞动有风雷之声,与大戟将军成掎角之势两面夹击金初阳,让她首尾不能兼顾!
最后一个身形瘦削的中年男子从背后杀了上来,手中一柄尺许长的短剑光芒吞吐,散发森森的含义,这是一个刺客!
四位高手同时出手对付金初阳,这还仅仅是近身搏杀的层面,站在远处一个中年女子身披铠甲,手中一根龙鳞长鞭,轻轻一甩贴地而飞,灵蛇一样缠绕了过去。
这可都是道台七重天的高手,每一个头顶都浮现出七层的道台,滴溜溜的旋转垂落下无数的霞光雾霭,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他们已经拼命了!
但是金初阳却怡然不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见她先是轻飘飘一掌拍了出去,那根熟铜大棍就从中间弯曲,整个翻转了回去。
在那壮硕汉子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那根弯曲回来的棍子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随着砰的一声响红白污秽之物四散喷洒。
而与此同时金初阳张口喷出金光大道,照亮了天地人神鬼,震动额六合八方,金光大道挡住了赤红大戟,将那人给镇压在河道之下,瞬间碾压千百遍!
“铿锵!”
九节鞭被挡住了,那是一根纤纤玉指,洁白细腻就跟最上等的美玉一样,轻轻一点九节钢鞭就真的成了九节,接连九次打击这位高手的胸膛都被打穿了。
而最后刺客的那一柄匕首在金初阳后心一尺出刺不下去了,因为有两个细腻的手指将其捏住了,任凭那瘦削男子如何努力也不能刺下去或者抽出来。
他神色之中充满了惊恐,当机立断立刻撒手后退,但是已经晚了,金初阳一只手掌盖下来,七层道台全部崩碎,一颗胡子挓挲的脑袋就被拍到了胸腔中去。
“定!”
金初阳在出掌的同时一脚踩了下去,那根龙鳞长鞭被踩住了,一股强大的太阳之力顺着鞭子就蔓延了过去,将其寸寸崩断,那女子一声惨叫,因为她也寸寸断裂了,血溅长空。
金初阳出手毫不容情,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兔起鹘落,那些道台七重的高手就被全部诛杀,大皇子领来的强大阵容顷刻之间就消耗一空!
而大皇子心里一片冰凉,他知道自己不是金初阳的对手,再下去只能是自取其辱,他虽然刚刚失态进退失据,但是毕竟不凡,此刻恢复了清明。
“走!”
大皇子暗道一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要是在这里被金初阳挫败狠狠的羞辱一番那么自己在父皇面前的良好形象就全部都毁了!
自己可不仅仅是一个修士,一个武夫,更多的是一尊尊贵的皇子,他有强大的势力,想要杀人最好的就是以势压人,此刻保持自己的形象为最优先。
于是乎大皇子立刻就做出了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在金初阳对付最后的几位高手的时候他已经化作长虹而走。
他护身法宝众多,催动起来速度堪比道果修士,几个闪烁之间就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金初阳似笑非笑的看着方云跟许风铃,打趣的说道:“你们小两口先热乎热乎,师姐我先回去了,记住天干物燥小心擦枪走火啊!”
金初阳一句话说的方云尴尬不已,许风铃更是羞的满脸通红,金初阳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这一次的事情闹得不可以说是不大,但是却并没有什么波澜传递出去,很显然有高层将这次的事情给抹平了,方云下意识的就想起了自家护犊子的师父。
先天峰护犊子还真是一脉相承啊,师父是这么霸道,师姐更是霸道,一言不合就杀人,杀的还都是皇城的禁军,真是胆大包天。
金初阳走后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与旖旎,这里一地的死尸、伤号自然不适合多待,两人一路走,在山间漫步,看鲜花盛开,听鸟雀齐鸣,每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你还记得这个吗。”最后还是方云先开口,从怀里掏出一枚精致的铃铛来。
许风铃看了一眼,嗔怪道:“这本来就是我的,怎么可能不认识。”
“那今天物归原主。”方云用手托着雕刻着许风铃芳名的铃铛,缓缓的伸在了许风铃的面前。
许风铃佯装生气,嘟着嘴说道:“你是想把本姑娘送出去的东西再送回来吗?”
方云挠了挠头,一脸讪笑道:“我听霜铃那家伙说过,这铃铛对你很重要的,所以还想着物归原主要更好一点。”
许风铃大眼睛眨啊眨的显得有些俏皮可爱:“我不管,反正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带要回去的。既然你知道珍贵就好好的珍惜,记住这铃铛也是有名字的,很巧,跟我重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