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沉轻叹了一口气之后揉了揉眉心,看向远方。他深知这八荒心中所想以及他们蠢蠢欲动的心,这必定是一场恶战这一次秦绝真是遇到了他人生中的一个劫难。这翎儿不省心的丫头与他竟然会在一起。
在不妖城之内的秦绝还不知道这等事,只顾着在宫殿内修炼着心法。正在入神之时,宫老悄悄的从秦绝的身上游离出来,现在秦绝的身旁,悄无声息的摇了摇头。宫老给了秦绝一个爆栗。秦绝吃痛的看着宫老,一脸的疑惑。这好好的精修,怎么会使宫老震怒?真是莫名其妙荒唐至极。
“你这小子做事如此的莽撞,杀身之祸即将来临而你却还没有知晓不为所动。”宫老翻了一个白眼对着秦绝说道。
杀身之祸?为何会这样。在秦绝的意识中他并没有故意的招惹谁,岂会惹来杀身之祸,这宫老真是前言不搭后语,他是不是老糊度了?秦绝一脸鄙夷的看着宫老。
“我并不知晓为何会有如此大祸。”
“你呀你,真不知说你什么好,榆木脑袋。现如今你秦绝的身份,你想到了结果了吗?”宫老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成了紫帝居然还是这样的愚钝。
秦绝听了宫老的话顿时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以他现如今的身份以及年龄必定难以服众。这若是他们因嫉妒起了杀心,成立帮派。这凭借着他的一己之力,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以少胜多。怎么没有想到呢!如此一来可不是有了杀身之祸,想必这场战争来临的时间也不会耽搁多久,唯有将他们打败让人们心服口服,想必这是一场恶战。看着秦绝惊讶的脸宫老哼了一声便有没了踪影。
此时,东方荒的大殿中。
“殿下,您的计谋已是完全之策,可是殿下,这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讲我!无妨。”红衣男子靠在椅子上,嘴角边还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殿下,现如今秦绝这半路杀出的紫帝必定不会服众。”
“这我还用你说?”红衣男子有些动怒。
“莫急,但是殿下,您可知我们不服他人会不会也不服?不如联合起来,将不妖域这块肥肉一举攻下,毕竟人多力量大。这秦绝纵使有千般中本事他也不能耐我们何。到时候不妖域丰厚的资源便通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红衣男子低下头思索着什么,的确,他说的没错,联合起来力量会大一些,但是这有种古话叫见者有份,不妖域丰厚的资源必定会让他人分割去,这怎么舍得。本应全部属于他的东西。半晌过后,红衣男子淡淡的摇了摇头我,这个办法甚是不妥当。他内心的贪婪已经冲毁了他的心智,他执意要孤身前往。
“传我令,下战书,三月后,屠不妖域,取秦绝之魂!”
“遵!”
不妖域秦绝静坐在椅子上,将自身的筋脉完全打通。元气从脚底渐渐的向上流动,在全身输送着。轻微的疼痛感让秦绝的面部有了些波动,如此一来筋脉尽通,功力也会有所提升。可是,过了许久之后筋脉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秦绝有些焦急,如果强行将元气输入到筋脉中他必定会因筋脉尽断而亡。这种低级的错误他深知可是如何才能有所提升。
体内的宫老似乎察觉到了秦绝的不安。
“小子,是时候出去练练了。”
宫老的声音从秦绝的心底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