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能听到旁边这个男孩的喘息的声音,空气和气管摩擦的声音很粗糙,还有血腥味,想必他呼吸也会痛。
"实在受不了就回去吧!现在回去估计你还有的救,这场比赛至少会持续四个时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坚持不住的。"白夜依旧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个男孩像是没有听见,执拗的看着演武场,脸上带着某种不正常的潮红,他的身体令人堪忧。
白夜叹了口气,"我知道你现在说话很困难,如果你愿意给我讲讲你的理由,打动我了我就可以帮帮你,让你不至于死在这里。"两人沉默了一会,白夜笑了一声,"不愿意就算了,在这里等死吧!"说罢白夜起身,他更愿意去净土学院的那里坐着。
"停!"男孩吐出了这么一个字,竟然带出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痰,血,还有空气混杂在一起的声音让人感觉到满满的粗糙感。
白夜弯起了嘴角,坐到了男孩身边,"说吧!长话短说,不然你可是会死的。""今天赛场上有我的哥哥。""嗯,挺寻常。""我哥哥不想输!""谁都不想输!""我们已经输不起了,几年了!尊严被践踏的一文不值,为了赢,我和哥哥可以付出一切。"男孩几乎是在嘶吼,他这是在自杀。
"值得吗?"白夜有些动容。
男孩没有回答白夜的这个问题,"更重要的是,"男孩脸上出现了一些笑容,掺杂着那种纠结的痛苦,强大的反差,"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再看见我哥哥输掉比赛之后那种伤心的表情。""这和你看比赛有什么关系。""我不是来看比赛的,我是来参加比赛的。"男孩给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回答。
"就你?"白夜上下大量了一下这个几乎快死掉的少年。
"你知道我哥哥是谁吗?"男孩换了个话题。白夜摇了摇头。
"我哥哥是百里血,我叫百里枯,只要我上场,我用我的魔武可以让一个净土学院的九阶失去战斗力,但是我需要时间。""百里枯?"白夜想了想,他实在是很难让这个少年的影子和那个披着魔武的钢铁巨兽合二为一,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你怎么会伤这么重,原来是我干的。"男孩看了白夜一眼,猛地吐了口血,他若无其事的抹了抹嘴唇,"你愿不愿帮我,我知道你是自由之地的王,你有这个能力。"白夜笑了笑,"你们谁赢都和我毫无关系,但是,你的故事,嗯,不错!"白夜用右手食指划破了自己的左胳膊,"张嘴!"男孩没有任何犹豫的张开了嘴,牙齿都被鲜血染红,白夜把自己的血滴进了他的嘴里,然后白夜的胳膊很快就愈合了。
白夜的能力是自我修复,他的血也有这个作用,"我的血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住你的命,但是也仅此而已,如果你做出什么自杀的事情来,那就不是我能救得了的。"男孩感受着那滴血划过自己的食管,食管所有的伤痕都在慢慢愈合,酥痒的感觉传遍全身,脸色逐渐变得正常,虽然还是有些苍白。
男孩握了握自己的手,伤势修复了一部分,还是受伤状态,但是,男孩笑了,"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