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可能呢?这种大功劳他肯定要独揽的,这颗金属球是紫山家给他保命的玩意,是由精灵族的魔武大师制造的一次性魔武,说真的,递给紫山泽的时候他还有些心疼!不过为了这么大的功劳,就舍了,而且,这种事情多少有点危险,至少紫山泽肯定是活不了的,不过,紫山泽,死了就死了,虽然他看不起紫山泽这种懦弱的家伙,但是这种潜在的资源竞争者还是少一点比较好!
紫山泽抚摸着手里这颗黑色的金属球,眸子里闪烁着华光,"果然啊!精灵族魔武大师的手笔。"他口气中的那种懦弱的感觉突然消失了,整个人像是突然换了一个!
"紫山泽,快去,摸什么摸,摸坏了你可赔不起!"紫山葬看着紫山泽的模样感觉有些怪,也没多想,指着和山谷千叶战作一团的山谷文骂了一句。
"呵!"紫山泽突然笑出声来,他努力想要忍住,结果还是没有,笑声逐渐疯狂还有暴虐,"抱歉,我没有忍住。"他对着紫山葬摆了摆手,接着捂着肚子继续狂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紫山泽?"紫山葬试着说了一句,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像是眼前变了一个人,但是总是看不出来什么。
紫山泽突然止住了自己的笑,他直起了自己一直驮着的背脊,他从来都比紫山葬要高的,结果就因为紫山葬的一句话,紫山泽在人前一直驼着自己的背脊,他都快忘了自己到底驼不驼背,现在,再也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
紫山泽把黑球藏进了自己的怀里,"你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啊,你个渣子!"话音还没有结束,紫山葬的胸口就被贯穿,一个血淋淋的大洞出现在他的胸口!
"你!"紫山葬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就咽气了。
紫山泽从怀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沾着的血,紫山葬睁着眼睛,不敢置信,尸体则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紫山泽把沾着血浆的手帕扔到了紫山葬的身体上,全身突兀的腾起一阵血气,一双血红色的翅膀张扬着,像是来自于地狱的恶鬼!整个人,妖异而又恐怖,他也隶属于血灵教!
"紫山泽,你?"站在紫山泽和紫山葬不远处的一个龙岩公国的年轻贵族叫出声来,"你居然是血灵教的,简直败类!"紫山泽看着他,突然咧开了嘴,下一刻,一只手从那个人年轻贵族的胸口贯穿出来。
年轻贵族呕出了一口血,他回头惊诧的看着那个挥舞着血色双翼幼年魔神般的同样年轻的贵族,那是他的弟弟,"为什么?你也是!家族可没有亏待过你。""抱歉!"化作魔神的年轻贵族舔了舔猩红的嘴唇,"力量,谁都不可能放弃,不是吗?"这一幕在整个广场都在上演,一双又一双血色翅膀出现在广场上,他们挥舞着血色双翼,像是传说中的死神那样,在高空上欢呼着,像是一群黑暗里追逐自由的嗜血蝙蝠!
与之相对应的是,一个又一个人躺在血泊里,永远的沉睡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任何反抗,他们根本没有想到,上一刻和他们谈笑风生,同为豪门贵族的成员在这一刻化身恶魔!
白夜和山谷千叶都看着这一切,这里面龙岩公国死亡的贵族是最多的,山谷千叶双目充血,"你们这些小子,怎么敢啊!"他咆哮着,失去了分寸!
有时候愤怒虽然会让人进一步挥发潜力,但是同样,愤怒也会让人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的人类那和野兽一般,只能成为被猎杀的存在!
因为山谷千叶的分神,白夜抓住了山谷千叶的胳膊,"老家伙,对战时可别向别处看啊!"白夜的声音像是恶魔的耳语!接着,一声骨头断裂和血肉爆炸的声音,和血灵教的人对战,绝对不能和他们进行身体接触,这是大忌,可惜,这些自大的家伙还没有意料到血灵教的恐怖!
山谷千叶失去了自己的胳膊,借此机会,他拉开了和白夜之间的距离,"山谷文,按辈分我可是你的爷爷辈,难不成你今天真的想赶尽杀绝不成?""呵!我可没有你这种老而不死的爷爷!"白夜咧着嘴,他最厌恶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而且,今天可不是他要杀死这个老家伙,而是他的老板,谁让这个老家伙惹上不该惹得人呢!
"既然如此!水烈狼群,和我一起杀掉这个叛徒!"山谷千叶看着站在旁边护着背后戴着白纱的水烈波纹的水烈狼群,还是那副自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