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们说完了吧?"白夜抱住了刚刚才走过来有些虚弱的水烈波浪。
"完了!"血华天看起来并不像是即将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那么畅快!
白夜舔了舔嘴唇,那么该我了!白夜举起右手对着那个张着双臂的女人,"去死吧!""小心!"女人背后那个将军看见了白夜的异动,出声提醒!但是已经迟了,白夜弯着嘴角,他不可能让这个女人活着,相信水烈狼群也不希望她活着。水烈狼群应该最不希望的就是这个女人的父亲护国公爵活着,本来最大的助力变成了分散他权柄的枷锁,这个女人的性命就当作一个改变的引子吧!
白夜凭空握住了自己的右手,对面那个张开双臂迎接女儿的女人就这么凭空炸裂,血和肉四溅!
已经靠近那个女人的水烈波纹被血和肉溅了一身,她身体抖了一下,大张着眼睛,接着无处安放的双手四处的抚摸着溅散在她身上的她母亲的血和肉,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发生了什么?她的母亲呢?
站在白夜旁边的血华天看见水烈波纹身体抖了一下,闭上了眼睛,呼吸有些急促,他果然对水烈波纹并不是所谓的仅仅看作一个踏脚石吗?对于他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水烈波纹母亲背后的十个将军,都愣了一瞬,发生什么了?接着那个炸裂女人的血和肉汇聚成十道血箭,直接贯穿了那十个人,十个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彻底死去!真是弱的可怜,白夜不知道他们十个十六阶有什么自信拦他一个十八阶,果然是最懦弱的宁渊公国的将军,估计根本没有和比他们强的多的强者正面交战过,根本没有对于实力的自知自觉,这种将军要之何用!
这几乎就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水烈波纹依旧愣在原地,身子不停的抖着,最后这个今天经历了很多挫折的女孩直接跪下了,她托着身下这片被血染红的土地,无奈的发着呆,绝美的模样让人心疼!
不过,白夜可不会心疼,他已经有背负罪恶的信念,他扭头看着血华天,"话放在这里,你的恩情我记得,跟我走,你绝对会在我手下有着不俗的地位,想的话,跟上来!不然,就去陪那个女孩,慢慢选择吧!"白夜说着身后血色双翼展开,一只手搂着男孩,一只手搂着有些虚弱的水烈波浪,朝着城外开始移动,他给了血华天足够的时间去思考,说真的,无论血华天选择什么,他都不会多说些什么,选择未来还是女人,他都不会鄙视,这种选择他也不知道怎么做,毕竟血华天对于那个女孩绝对有着不弱的愧疚!
白夜怀里的水烈波浪一直看着那个男孩,眼睛怎么也不愿意离开。
"这就是我的儿子吗?山谷文!"白夜听到这个名字笑了笑,"没错!他就是你的儿子,他也是我的儿子,我想给他起个名字!儿子,你觉得怎么样。"白夜搂着男孩问了一句。
男孩并没有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到,他反而有种大仇得报的爽快感,果然是海贼的儿子!他看着白夜,咧着嘴,"可以啊!父亲。"白夜想了一会,"你就叫山谷白!""山谷白?"男孩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可以啊!父亲,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喜欢就好!"白夜咧了咧嘴,他这也算是偷懒了,两个名字的姓组合在一起,一个全新的名字,只不过他绝对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在没有妻子的时候就有了一个儿子,有时候命运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缓慢飞行中三人沉默了很久,水烈波浪开口了,"我父,不,水烈狼群他也是血灵教的吗?""没错!另外,水烈狼群是我们血灵教的创始者,他的地位在血灵教至高无上。""呵!"水烈波浪突然笑出声来,"你说可笑不可笑,一个对血脉崇敬到可以毫不犹豫废掉自己女儿的男人是血灵教的创始者,你说可笑不可笑。"水烈波浪笑的很畅快,白夜从来没有见过她笑的这么开心过,也从来没有见过笑声可以这么悲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