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该死,但是,援兵来了!"士兵慌忙跪下,辩驳了一句。
"算了!起来吧。"守在水烈狼群床前的水烈波流无力的摆了摆手,她脸色很苍白,从回到龙波城守在水烈狼群床边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休息过,她坐在水烈狼群床边,满脑子都是尘渊龙,不知道那个年轻人还会不会活着!
"这么快吗?"水烈波流站了起来,她强打起自己的精神,"有没有看见尘渊龙偏将?""没有!"士兵摇了摇头!
"这样啊!"水烈波流叹了口气,"来的太快了,应该不可能是尘渊龙带回来的王之公国的援军,那么,他们为何而来?"水烈波流想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让自己略微清醒一点,"老师,请您把我们宁渊公国尚存的几个十八阶都请出来和我一起去迎接那些人!"宁渊公国尚存的十八阶总共还有六个,一开始从海军总部逃出来的四个十八阶,在加上其它军事基地逃出来的两个十八阶。
"是!公主。"水东流拱了拱手。
"老师!"水烈波流摆了摆手,"您就不用行礼了!""不!"水东流摇了摇头,"这种时候更应该保持皇室的尊严。""那随便您了!"水烈波流披上了自己的战甲。
"姐!"水烈波纹看着披上战甲的水烈波流,"不会有事吧!""不好说!"水烈波流摸了摸水烈波纹的脑袋,"你不是什么小孩子,你要知道我们宁渊公国现在风云飘摇,我希望你能收敛一下自己的性子,今天你不用出去,在这里陪着父亲!""是,姐姐!"水烈波纹点了点头。
水烈波流深呼了一口气,走出了这座屋子!
…………
"听说水烈狼群受了重伤,醒不过来,所以现在宁渊公国现在只剩下两个公主撑着了吧!"风云笑左右打量着这座还到处都是废墟的宁渊公国的皇城!
"应该是!"南宫俏看着已经成了废墟的皇殿,也就是宁渊公国的国主和臣下们处理公务的地方,那里仅仅只剩下了一把孤寂的代表皇室地位的椅子屹立在废墟里!从那件事过后还没有经过多长时间,而且发生了很多事情,导致根本没有任何人去处理那些东西,"没想到,居然皇殿都塌了!"她感慨了一句。
山谷家的老祖站在最前面,左右肆意的打量着!他也注意到了那把皇椅,朝着那把皇椅走了过去!
"真是肆无忌惮啊!"风云笑看着山谷家的老祖,"这么张扬的鸠占鹊巢,应该说不愧是老祖级的人物吗?"风云笑低声嘲讽了一句。
"闭嘴吧!"南宫俏骂着,"管那多对谁都不好。"果然,山谷家的老祖坐在那把皇椅上,就这么闭上了眼睛,像是在休息!诸多十八阶,十七阶,十六阶的强者站在山谷家老祖两旁,像是以前这座皇殿,上朝时皇和大臣们的位置!
就在这时,水烈波流领着宁渊公国仅存的几个十八阶强者迎了出来。
宁渊公国仅存的几个十八阶看着这一幕,都有些生气!尤其是水东流,他捏紧的拳头发出了咔哧咔哧的声音。
"冷静!"水烈波流轻轻拍了拍水东流的肩膀,"我们现在没有和他们竞争的本钱!""可恶!"水东流骂了一句,"如果现在国主醒着,如果我们军事基地没有被血灵教那般精准的打击,我们宁渊公国不会这么惨的。尤其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们十八阶强者准确的位置,所有的可以用来逃跑的路线也被他们全部拦住了,我想不通!"他还是沉浸在那一夜的惨败里,不仅是海军总部,其它各个军事基地,凡是有十八阶强者镇守的地方都被血灵教突袭,很多十八阶的强者都死在那些战争里!
"算了!"水烈波流叹了口气,"说这些也都有些迟了!"一行七人走到了山谷家老祖面前,水烈波流左右看着这副模样,她试图找到一个可以信任的眼神,但是没有,宁渊公国真的完了吗?
"山谷老祖!"水烈波流恭敬地朝着坐在皇椅上闭目养神的山谷家老祖鞠了一躬!"不知道老祖为什么而来,还有各个公国豪门的强者,不知道你们为何而来!"君无痕站了出来,他看着这个漂亮的披着战甲的女孩,宁渊公国只剩她了吗?"我是王之公国君无痕,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杀掉击杀我们王之公国中将的山谷文,听说他在这里出现了!其他人都是因为自己家的子弟在你们宁渊公国出事,他们想知道为什么!""这样啊!"水烈波流朝着众人拱了拱手,"各位豪门的子弟确实是在我们宁渊公国出事的,这是我们的责任,另外,正如各位所见,我们宁渊公国出事了,遭到了血灵教暴徒的袭击,我们已经派人到王之公国求救,我想此时我们的人已经快到王之公国了,所有的一切责任,请等王之公国的大人们解决我们公国的事情之后再说,好吗?"水烈波流几乎已经把自己皇室的尊严放到最低处了!但是她没有发现从君无痕脸上出现的悲悯表情!
山谷家的老祖睁开了眼睛,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我想,你说的应该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