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况怎么样?""魔石城确实发生过惨烈的战斗,死了很多人,血腥味萦绕在那周围,经久不散,很难想象究竟死了多少人,反正至少应该以万计数!我并没有看见山谷家的老祖,仅仅看见了很多死尸还有已经变成一些黑色痕迹的血,也就是说,这个小子的话我并不能证明!""我可以给你证据的!"紫山春秋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你好像很急的样子?"南宫家的玄祖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当然了!"紫山春秋叹了口气,"我们龙岩公国此次行动死了很多人,尤其是山谷老祖,我们龙岩公国不能没有他,不然的话我们龙岩公国就只剩下一位十九阶老祖,很容易被身边的强大公国偷窃走一些土地!这可是我们龙岩公国不能承受之痛!""呵,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在你们踏入这片土地的时候你们就应该做好死亡的准备。"风云家的玄祖声音中带着鄙夷,龙岩公国这也算是自作孽了,如果他们不觊觎宁渊公国的土地还有财富,他们不会失去这么多强者的!
紫山春秋咧了咧嘴,他知道风云家玄祖说的没错,只不过让他很不舒服,"大人,请尽快做出决定,我怕血灵教的十九阶强者知道我逃出来了,就会离开那个地方,到时候一个十九阶能做出多大破坏,实在是让人很难想象!""说的倒也有些道理!"王之公国君家的老者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你可知道血灵教有多少人袭击了你们龙岩公国的驻地!""不多,二十人左右,每个都是血灵教的强者,拥有十八阶的实力,强的让人害怕!"紫山春秋说着!
"这样啊!君无留,这几天我们杀掉了多少血灵教的人,修为如何?"君家老者突然说了一句。
紫山春秋右侧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这几天我们一共杀掉了十九个十八阶的血灵教部众,六十九个十七阶的血灵教部众,一百三十五个十六阶的血灵教部众,其他阶位的数量更多,而且不会造成什么威胁,所以并没有做出什么精确统计!""嗯,不错!"君家老者赞赏了一句,接着他看着站在宫殿正中心的紫山春秋,"所以,你想说的是那里只有血灵教的十九阶强者他一个人,他在那里和重伤的山谷家的那个老头对峙是不是?"君家老者一句话让紫山春秋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所有的十八阶强者都走了,就留了一个教主在那里,怎么可能,怎么看都像一个糟糕的谎言!
"不!"紫山春秋慌忙的否定,"我的意思是血灵教的很多强者曾经都在那里,只不过后来您还有您身边两位大人带着诸多西方诸公国的强者,让他们慌了神,大批的逃离了那里,准备离开宁渊公国!"紫山春秋在弥补自己的漏洞,冷静,他告诫自己,越是在这种时候,越应该冷静,不然死的更快!
"这样啊!"君家老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南宫家的玄祖站了起来,"姓君的,你永远都是这个模样,就算你现在强的像是个怪物也还是这样,我实在是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啊,大不了去看看就是了,我真的好奇,就算是一个陷阱,又凭什么能伤到我南宫败天!"说罢南宫家的老祖已经出现在了紫山春秋的背后,"小子,带我去,千万别想着耍花样,你会死的很惨的!""我怎么会耍花样呢?"紫山春秋强咧开了一个笑,但是他心里已经慌成了一团,现在他究竟该做些什么,眼看他就要跟着这个怪物去见另一个怪物了,他可还想活着!他脸上大颗的汗珠滑落!
"唉!"君家老者看着南宫家玄祖离开的背影,"南宫败天还是这副模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破十八阶成为神的,难不成真是老天无眼?"他脸上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头顶!
风云家玄祖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你凭什么说他,说真的,我真的认为自己比你弱是一个巨大的耻辱!""你比我弱?"君家老者脸上带上了一些疑惑,"这不是很正常吗?你从来都不会是我的对手,因为你的战仆死了,而且你还不找另一个!""这种事不用提了,我们风云家的男儿,就算没有战仆那也必须是强者,不能因为没有战仆就输给其他人,否则这就是耻辱!""这样啊!"君家老者揉了揉眉心,"有些累了,睡会午觉,另外,君无留,外面为什么那么乱!"老者看着门外感觉有些嘈杂!
"外面风云家的少爷在和另一个年轻人对战!"君无留恭敬地回到!
"哦?"君家老者有些好奇的扭头看着身边的风云家玄祖,"是你的人!""没错!他输了,我让他重新找回自己的尊严还有荣耀,不然他永远都不能成为我风云家的继承人!""呵,你有点太严苛了,尊严和荣耀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丢掉的,而且,你把它们看的太重了,无所谓的东西,只要守住底线,我辈百无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