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来自自由之地的王,和在座的各位说清楚吧,说清楚那场即将出现的纷乱,还有你们自由之地的对策!""如您所愿!"门王说罢环视了一圈,他的视线掠过了所有人,"各位,我们自由之地出了一个叛徒,具体情况不方便细说,毕竟是我们自由之地的私事,但是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们自由之地已经失去了那个叛徒的行踪,也就是说,他现在可能在任何地方,包括兽族!""你在开玩笑吗?"军方的一个强者,看样子像是天使之怒的成员,"末日之壁可不是一个摆设!"他是刚刚接到通知才赶来的,所以不清楚一些具体情况!
"我当然不是开玩笑!"门王扭头看着那位来自军方的将军,"毕竟那个人可是我的父亲,他拥有和我一样的力量,他甚至比我更强!"门王脸上的表情满是狰狞模样,"你要相信,末日之壁在我面前就是一个摆设!""一个叛逃的更强的门王吗?"净土学院的院长呢喃了一句,他看着站在大殿正中央的门王,打断了这位门王激昂的演讲!"您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能力尽头是什么,或者说极限是什么情况?"这位尊贵的院长看着门王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被突兀打断门王也没恼,他扭头看着这位尊贵的老者,脸上没有出现任何多余的表情,当然这也是因为白夜已经提醒他了,"那个老头是个怪物,别惹他!"门王恭敬地朝着净土学院的院长行了一礼,"虽然这件事透露出来有些不妙,但是为了讲述这件事的严重性。"说着门王突兀的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一个比正常人类要大出两圈的漆黑空洞出现在他的面前,"我的能力就是这个,我可以通过这种力量传送任何东西到任何地方,而这样的空洞我可以召唤上千个!"说着门王猛地又打了个响指,刹那间,一个又一个黑暗的空洞出现在所有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的面前,它们闪烁旋转着,任何人都想象的到一个粗犷的兽族战士从里面走出来然后朝着人类肥沃的土地怒吼的模样!
一个军方的年轻将军咽了口口水,嗓子里有些干燥,"你能维持这个模样多长时间!""大概半个时辰!"门王估摸了一下,"不过我的力量恢复的很快,所以一天这些门大概就可以把整个兽族的给送到这片土地之上,只需要选一个僻静的土地,或者根本不需要,它们可以直接出现在末日之壁之上,源源不断的,到时候末日之壁再怎么宏伟都没有任何作用!""也就是说如果你的父亲叛逃到兽族,第二天,末日之壁就会沦陷!""差不多!"门王弯了弯嘴角,"不过,我的父亲很可能已经成为了一个十九阶的强者,就算是我,也根本不能估算一个十九阶的门王有多强,或许他可以切断大山,直接移走末日之壁,到时候血色长廊就会成为兽族直通人类世界的要道!"一阵哗然,正如门王所想的那样,所有的贵族都害怕自己被从王座上拉下,就算是再怎么温柔他们也不愿意,他们害怕!
门王很欣赏那些贵族的恐惧,看着那些养尊处优的贵族脸上出现的惶恐,他差点笑出声来!
想着门王转头看向了皇座上的东帝国的皇,他希望从那位皇的脸上看到任何的恐惧,不过,根本没有,他还是那副模样,门王脸上即将出现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冷却下去,你究竟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门王!"皇开口了!
"我在!""别说这些了,我们大概已经了解了后果!所以我想知道你们打算怎么做,一个十九阶的强者,还是那种能力,如果他冒出那个打算的话,我想马上就会是兽族临城,而现在根本没有,也就是说他还没有下定决心,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打算叛逃到兽族!"皇说着,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些笑容,"你们想利用我们对于兽族的恐惧吗?"皇说话很直白,而且,他想问题的方式真让人恐惧!
门王背后白夜的脸色已经一点一点的苍白,这位皇几乎就把他们的目的给拆穿了!
门王闻言也愣住了一瞬,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怎么可能呢?我的皇!要知道面对兽族,我们可是在同一阵线的,所有人都怕兽族,我也不例外啊,所以,我们根本没有理由利用对于兽族的恐惧做文章,而且我们也不需要把你们扯进来,一个十九阶的强者终归还是事关重大,我们自由之地和极南九城已经派出了几位十九阶的强者追杀那个人了,我们只需要你们给我们一点小小的提示,另外,我们不希望你们庇护他,仅此而已!""好了,我清楚了!"皇仓促的打断了门王,"我们是肯定不会就这么张开大网通缉的,避免激怒那位强者,当然如果有消息我们也会通知你们的。"被仓促打断的门王终于还是有些生气了,"我们不希望在坐的任何人庇护那个家伙,这一点我希望您还有各位别装作没有听见的无视!""你在威胁我们?"皇审视着这个门王,他嗅到了一些不对的味道!
"呵,可以这么说,毕竟龙有逆鳞啊!"门王直接吼了一句,"我们走!"说罢转身离开,白夜只好跟在门王背后,不过他没有忘记临走之前点头哈腰的道歉,"抱歉,门王最近心情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