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黑炎耸了耸肩,"我不介意,反正我来这里也没事!""呵!这个笑话可不好笑啊!"白夜悠悠的说了一句,然后朝着末日之壁的城墙走了过去,所有人都让开了,慌乱之后居然是莫名的安静。
小队里其他人,灵,不破,六劫,碎星还有御!几个人跟在白夜背后,径直往前走,虽然他们不知道要去哪?但是跟着就没错了!
白夜一直走到了城墙边,他遥遥的看着巨大平台另一端的兽族大营,那个悬在兽族大营上空的诺大的金色夜字,明显的让人意外!
"夜长空!"白夜轻声呢喃着那个夜家怪物的名字!
呵,怪物,他现在才像个怪物吧!吞噬了流烽的力量,他现在强的可怕,不要说夜长空了,就算是普通的没有天灵的十九阶白夜都丝毫不惧,反正那种程度的强者是绝对杀不了他的,与他的力量同时进步的,是他那近乎疯狂一样的自愈能力,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才能死去!
"好久不见,白夜!"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白夜耳边响起。
"林业!"白夜瞬间想起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没错,出现在白夜身边的就是他许久未见的林业,火与爆裂之皇!
林业背后跟着火离子,也就是焰皇,还有尘皇!
"还有你,碎星!"林业同样朝着不久之前还是自己伙伴的碎星打了声招呼,"我说过的,没有胜率的,所以,为什么要那么疯狂啊?""这和你没有关系!"碎星并不想继续那个话题,那是一段他不愿意回忆起的记忆!
"好吧!"林业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继续和白夜一样观望着远处的兽族大营!
"说实话,我有点失望!"白夜开口了!
"失望什么?""你为什么没有加入流烽那个疯子,我以为他和你的目的是一样的!""一样吗?"林业想了会,"只能说大部分一样吧,可惜我不是傻瓜,我不会被他的那种冒险一样的计划给打动,本来他早就应该逃跑的,在有机会逃跑的时候,可惜他没有!而且。"林业扭头看着白夜,"你为什么会因为这种事情失望啊,该失望的不应该是我吗?毕竟,我还是希望他成功的啊!""我说的可不是这些啊!"白夜声音里带着一些无趣的意味,"我只想正面击败你,毕竟曾经因为某个叛徒我输给了你,很没面子的!""你目的居然这么肤浅,看错你了!""还好吧!至少我比你现实很多,为什么你还会对那种人抱有某种不知所谓的希望,你本应该努力阻止他,然后带着自己的那几个人离开的!""也许吧!"两人的话题陷入了空洞,沉默就此降临!
"新月怎么样?"林业在离开之后的最后一句话。
"新月?"白夜把视线放在了林业右后方的焰皇身上,那个小子眸子里带着某种期翼,躲闪的目光让人想笑!"还不错,至少没死!"白夜的回答让焰皇松了口气!
"没死可算不上什么不错啊!"林业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感慨!
"这已经很不错了,如果和那些死人相比的话!"此时,末日之壁的城墙边大批的天使之怒的战士开始聚集,白夜和林业被请开了,像是张开狰狞大口的巨龙一样的巨型号角被搭在了城墙边!
接着,"呜呜呜呜……"苍凉萧瑟的号角声响起,徘徊在末世之壁上空,这是独属于战争的声音,带着血和硝烟的味道!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无论是谁,所有人都停下来聆听这最接近死亡的声音!
对面的兽族大营,震天响的鼓声响起,"嘭!"一声,心脏都被震颤,像是被紧紧攥在了某个人的手里。
号角声,鼓声此起彼伏,它们充斥在血色长廊里,回响着,奏响着即将到来的死亡的哀歌,尽管壮阔,但是依旧苍凉!
这一幕被魔法影像投影到整个南方世界,西方诸公国的一座小城里!
一个普通的女人看着投影在城墙上的虚影顿了下来!
"怎么了?"她旁边的男人问了一句!
"那个人好像小白!""小白?"男人抬头看了一眼,"走太多眼花了吧,那种小佣兵怎么可能在那种地方,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