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他比较可怜而已。”
梁雪俏脸微红,只是被面纱遮挡着,没人看见。
“我不管你处于同情还是其他,都不能对他动情。一个连兵魂都没有的人如何成大器?”
美妇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又望了山下一眼继续道:“你以后可是要主掌剑中阁的人,就算嫁人也要嫁绝世天才,像他这种废物,怎么配得上。”
“师母,怎么能这么说呢?他不是废物,之前我看过他的剑法和枪法。虽然没觉醒兵魂,他依旧将剑法练到了小成,枪法更是大成之境。在灵剑山年轻一辈是绝无仅有的。”
不知为什么,梁雪想都没想便为窦飞辩解,不了解情况的真以为她动了芳心,喜欢上闯剑虹桥的傻小子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师傅也不会同意的。就算他枪法大成又能怎样,没兵魂一切都是徒劳。”美妇的语气不容反驳。
梁雪没敢再说话,望着闯剑虹桥上的窦飞,眼神中多了几分异样。
十五六岁的年纪最是叛逆,有时长辈越阻止越想去尝试。
本来没什么的,被师母严令后,她反更关注窦飞,期待他真能闯过剑虹桥,创造奇迹,一鸣惊人。
“别看了,跟我回去。”
美妇生气,一把拉住梁雪向回走。
“可是……”
梁雪很想知道窦飞能不能闯过剑虹桥,可她不敢挣脱师母的手,也没能力挣脱,只好带着遗憾离开了。
剑虹桥上。
窦飞已经闯到中间位置,这里的剑气最强,他刚向前迈出一步,便又被震了回来。
“还记得当初怎么突破到枪法大成的吗?身随枪走,枪随意动,心中唯有枪,方知枪意。同样的道理,剑法也是如此。”
突然,心里传来殇老的声音,窦飞顿时明悟,不再执着于剑法形式。而是将心平静下来,感悟虚无缥缈的剑意。
随之,他的剑没了剑招,变得更加轻盈。也不再与剑气硬拼,反追逐它们的轨迹,顺势而为。
如此一来,避开大部分剑气,向前迈了一步,跨过中间位置。
窦飞并未留意这些,此刻的他已经沉溺在万千剑意中,吸取着不同剑气中适合他的精髓。
不知不觉,又向前走了一大截,离灵云峰还有几步之遥。
剑气减弱,他从剑意中醒来。可惜还是差一步才能突破大成境。最后这层窗户纸,给他的感觉摸得着却抓不住,似乎有所悟去又缺了点什么。
他没执着,而是快速离开了剑虹桥。
最后那层隔膜需要顿悟,或许某个瞬间突然就成功了。
走下剑虹桥,窦飞变成了血人,身上血口子数都数不过来。虽然不是很深,疼痛却钻骨透心。
“不想留下满身疤痕的话,就立刻给我起来。”
窦飞虚脱的躺在桥边,脑海中便传来殇老的呵斥声。
“我真没力气了。”窦飞嘴角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