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受伤了?”
窦飞指着身上血迹道:“这还有假?我可以答应你,等伤势恢复后,定找个试试合适的时间,与你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如何?”
“行……吧,可你什么时候能好呀,疯子我心头痒痒,实在难受。”
疯子妥协,可好战的欲望难以消灭,憋的混身不自在。
“放心,时间不会很长。如果你真想打架,或许很快就有机会。我没猜错的话,百鬼寨的人也进来了,遇到他们你可以尽情的打,对方可都是高手。”
窦飞怂恿着,如此疯狂的打手,不利用白不利用。再者说,为灵剑山奉献力量,也是他应该做的。
“在哪?老子去找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以疯子不管不顾的性格,真敢直接冲过去拼命。
“走吧,早晚会遇上的。”窦飞撇撇嘴道。
他可没疯子的癖好,以他现在的状态避开还来不及呢,可不想主动招惹。
可惜,人到霉时,怕什么来什么。窦飞话音未落定,便应验了,后方传来仓促的脚步声。
两人回头,映入瞳孔的正一位全身黑衣的蒙面人,显然与同伙走散了。
那人目光冰冷,突然遇到窦飞两人很是差异,但没任何逃的意思,似乎还想立功。
疯子上下打量对方,“这就是百鬼寨的人?没感觉有魔器邪兵的气息呀!”
“他是嗜血恶鬼带来的手下,或许还没练成邪兵吧,要不你去试试。”窦飞怂恿道。
疯子冷笑着,“嘎嘎,没练成魔器邪兵就敢出来混,那就给疯爷练练手吧。”
黑衣人没说话,似乎有些急不可待,拉长剑便冲了过来,疯子立刻迎了上去。
窦飞在一旁看着微微皱眉,两人用的都是灵山剑法,而且都有剑东院的特点。
要说黑衣人和剑东院没关系,估计没人会信。
可双方出手都不留情,疯子出了名的不要命,还算正常。
但他毕竟是剑东院的人,如果黑衣人和剑东院派有关,不应该也下杀手才对。
不过,从剑法来看,黑衣人略显笨拙,似乎并未领悟灵山剑法精髓,剑东院的剑法特点也模仿的不伦不类。
难道是有意为之,栽赃陷害,故意掩饰身份?
事情变得越来越扑哧迷离,剑南院的公孙家和剑东院,似乎都值得怀疑。
这两家对他来说恩怨不浅,无论谁是奸细都是死敌。另外,父亲的死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血海深仇不报,枉为人子。
疯子虽然只有八层兵魂境,但他战斗方式极度疯狂,有种近乎狂化的状态,战力大大提升。
因此,在与黑衣人交手中,反占了一丝上风。他那柄宽刃重剑挥舞的呼呼生风,砸的黑衣人连连后退。
窦飞默默的看着,对于疯子的战斗方式他很喜欢。如果一鼎身恢复,他在力量上应该和疯子有的一拼。
胜负似乎没悬念,只是总感觉黑衣人有些束手束脚,根本没发挥出应有的战力。
“应该是功力被剑气压制,只能发挥出九层兵魂境力量。但没引动杀阵,肯定用了特殊手段。嗯……剑法不对,应该不是他擅长的剑法,有意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