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两人对击一掌,借助反推力量突然向两边分开,绕过正面锋芒,展开两面夹击。
窦飞处变不惊,猛地止住前冲之势,黑炎枪回拉,长枪当棍使,拥了一招横扫千军,砸向右边那人。
堂对方横刀格挡,却低估了窦飞的力量,硬生生被抽退三步。
不过他脸上却带着得逞的笑容,因为另一人已经临近,长刀由上而下狠劈。
刀刃上寒光闪烁,气芒境的兵魂力全部注入其中,这一招很难轻易接下。
而此时的窦飞黑炎枪在外,根本来不及回防。同时他击退一人自己也受到反震之力,无法做出闪避动作。
眼看就要命丧于刀下,连后方的白猿都来不及救。
然,窦飞却没表露出任何慌张之色,左手在腰间一抹,一把星光般的大剑出现手中,在千钧一发之际架住了长刀。
咔嚓对方暴怒而发,又是由上而下全力出手,力大而沉。窦飞虽然挡住,一只膝盖却砸在地上,岩石都碎了。
但他依旧面不改色,长枪迅速收回,并在中途变成短枪,一枪刺向对方腹部。
后者没想到窦飞能同时使用两种兵器,没能一击必杀的他不敢托大,立刻收刀后退,避开攻击。
窦飞目光凝重的望着对方,不敢有丝毫放松。第一次正面交手,他便吃了小亏。
虽然膝盖只是轻伤,以他的体质不会轻易骨折,但也感受到了对方的强大。
两个人就将他逼到这种境地,如果朱幺在趁机偷袭,他很难全身而退。难怪白猿都不是三人对手。
“小豆子,乖乖束手就擒,我可留你一命,怎么样?”远处的朱史嘚瑟道。
为了报复窦飞称他为猪屎,他也给对方起了个外号,小豆子。
这小孩的性子也是没谁了。
“束手就擒?好呀,先告诉我你们来此的目的,还有为什么要刺杀我,谁指使你们的?”
窦飞缓缓起身,左剑右枪,气势丝毫不减,并有意从小孩口中得到确认。
“你先投降,投降我就告诉你。”朱史天真道。
窦飞谨慎的提防着另外三人,继续套话,“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是公孙家吧?他们早与你们勾结,或者说本身就是你们的人。”
朱史得意一笑,显然是认同了。但没等他将嘚瑟的话说出口,一旁的朱幺打断。
“少主,任务要紧。”
他怕朱史说漏嘴,但意思已经很明确,说与不说都无所谓了。
“任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的任务是为一件东西,对不对?”窦飞继续试探。
“你怎么知道?”朱史吐口而出。
这次朱幺想拦都来不及了,愤怒的他恨透了窦飞的狡猾,转头对旁边两人道:“上,杀了他。”
“是,副峰主。”
两人立刻挥刀再次杀来,窦飞目光凝聚谨慎应对。
他肉身力量虽强,功力却不够。有些强大剑招根本发挥不出来。对付同等级的人绰绰有余,遇到真正的高手便会吃亏,更何况还是以一敌三,同时不得不提防飞刀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