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窦飞一脸懵,不知道该想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精血被吞噬那一刻他思绪就乱了,因为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仿佛成了一把兵器。
这把兵器拥有他所有血脉力量,包括堪称不死的恢复能力,火焰的亲和力,以及最为强大的吞噬力一样不少。
而且还有一种十分隐晦,不想让他探查的血脉力量。这股血脉之力纯洁,浑厚,绵长。
“夏沁!是你吗?”
窦飞从中感受到了无法忘怀的熟悉味道,而且在血脉之力与之相容之时,隐约感应到在遥远的地方那个让他牵挂的人。
“我知道你也能感受到我,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的,一定会。”
窦飞暗暗下决心,对于夏沁他有近乎痴迷的执着。只是了解太少了,不知如何寻找,唯有先拼命修炼提升自己。
Duang……
朱战的第三重攻击到了,窦飞还沉寂在对夏沁的思念中,等他反应过来力量已经传到丹田。
这次的冲击力比前两次的总和还强,但麒麟槊上的金红色火焰只是向内收缩,变得更加凝实,本体没再出现裂纹。
就在窦飞觉得就这么不疼不痒的过去时,突然金红色火焰与兵胎薄膜同时紧缩,似乎吸收了朱战的冲击力酝酿了一下才爆发。
火焰,血气,兵胎等等,一切力量同时向内挤压。紧接着第四波冲击到了,瞬间将所有力量一股脑砸进虚兵魂中,彻底来了个大熔炉。
此刻情况超出窦飞控制,更超乎他的预想。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全力运转剑莲花,尽可能抵消对方力量,避免身体受到更大伤害。
可当第六波冲击到来时,围绕在他周身的火焰小剑破碎的还剩不到三十把,绝对抗不下第七道冲击。
而且他的内脏已经全部移位,即便有不死血一时半会也难恢复,就连骨骼都出现了碎裂的迹象。
让窦飞头痛的是,丹田内,虚兵魂在一次次冲击中融合了各种力量,却始终没踏入虚兵境。
“难道我错了,融合兵胎不等于突破?”
可惜后悔已经来不及,事情已是这般,唯有认命。
他正考虑着要不要躲进八角炼丹炉中避一避,让驮央的兵魂来承受后面的攻击,因为他实在撑不下去了。
结果,还没等他做出决定,第七重攻击落下了。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快,似乎从第七重开始出现质变,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之前是蛮横的冲击,如山般的沉重。第七重是挤压,仿佛落到百米海底,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恐怖压力,要将窦飞压瘪压碎一般。
窦飞周身剑莲花瞬间破碎,他被压的蜷缩在地上,骨头咯吱咯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