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后,梁雪回来了。精致的小脸上挂着细小的汗珠,想来找到这十几种草药并不容易。
这也难怪,像她这种各种资源都充裕的天之骄子,自然不会自己采草药。这后山,除了此处的小木屋也没去过多少地方,能全部找齐已经很不错了。
“哟!小丫头不错吗,这么快。小红,用炼丹炉将它们炼化提纯一下。”
殇老夸赞了一句,将草药一股脑丢给火桐。
八角炼丹炉已经不算是灵器,谁掌控阵心谁便能使用它。作为曾经的器灵没人比火桐更了解八角炼丹炉,所以打开和使用此物并非难事。
丹炉盖子弹开,火色小蛇喷出一口吐息,面前的药草一股脑全部进入炉中。
只是眨眼的功夫,炉盖子打开一团团药液飘出来。对于八角炼丹炉来说,提炼几种草药太简单不过了。
殇老挥手,药液全部飞进木桶中,里面原本如雪般的红色液体,慢慢变成灰黑色。浓浓雾气也瞬间变得更大,很快将窦飞完全笼罩。
外面的梁雪很是关心,又没办法靠近,忍不住一次次的问殇老,“枪灵爷爷,窦飞他没事吗?”
“放心吧丫头,你要闲着没事就再去帮我找些草药。”殇老想将她支开,免得没完没了的问。
如此这般窦飞一泡就是七天,在这七天里梁雪除了帮殇老找草药,一步没离开,住在了小木屋。
而七天时间灵剑山已经乱成一锅粥,并暗中分成两派。其中南西北三院为一派,剑中阁和剑东院为一派。
一边强烈要求重新调查十年前的事,另一边极力反对并暗中阻止,不过在种种实证面前,就算是阁主也没办阻止,必须重启旧案。
今天便是对薄公堂的时候,真像将会揭晓,谁是谁非自有公论。
剑中阁议事大殿中,梁觉远阁主居高而坐,对下方窦母略带不满的道:“窦大嫂,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有必要揪着不放吗?”
窦母起身颇有几分威严的道:“当然有必要,我冯诗英虽然出身贫寒,也懂为夫申冤。”
“公孙雄不是已经被你们杀了吗,剑南院也重新由窦家掌管,还有什么满意的。”阁主以往的沉稳不见,心情很不好。
“不,并未结束。我们在清理余孽的时候发现十年前的事有很多隐情,所以有必要彻查,还我夫君清白。”窦母言辞沉重。
“什么清白?我不是说过吗,那次的龙泉宝藏历练怪不得窦兄。当时十个孩子,上百名弟子没回来,对灵剑山是沉重打击,大家有点情绪说点闲话是难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那怎么能行。我夫君一生光明磊落,为灵剑山鞠躬尽瘁,死了还遭人非议,他如何安心。今天我要让真像水落石出,让所有人知道,我夫君无愧于那些死去的弟子,无愧于灵剑山。”
窦母的气势越来越激愤,阁主无力劝阻,只能任由她去了,眼底却闪过一丝杀机。“行,我也想看看你查到了什么真像。”
窦母与剑西院和剑北院两位院主交换了下眼神,随后向大殿外喊道:“把人带上来。”
大殿外,窦雨,寇维,杨家兄妹四人分别压着吴常止和高文刚两位长老进入大殿。
自从两人被窦飞擒下后,张奇便对他们日夜审问,一开始吴常止又吼又叫,没三天便服软了,将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全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