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任怕未央担心,又保证会护她周全。
未央感动道:“公子,你放心,未央一定会全力以赴完成你的计划。”
时任见她在自己面前低头乖巧的样子,想要伸手去拍拍她的头,却又克制住了,顺手打开房门,看了眼周围,嘱咐她先去准备,小心为上。
未央嗯了一声,飞快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时任见她关上了门,也关上自己的房门,打量了一下房间,一床一桌一柜,极为简陋。他一边感慨为了这么间陋室又花了几枚下品灵石,一边顺手推开了窗户,探查外面的情况。
窗外是个小院子,种了一圈的树,还挺茂密,几乎都有二楼这么高。
时任探出灵识,附在了自己窗前这棵树上,顺着枝桠往隔壁未央的房间去。
未央很配合地开了窗,正好让时任的灵识能附在窗棂下,而不被房间的人察觉。
此时正是傍晚,太阳将落未落,霞光一片四射,像橘色花粉从天上倾斜下来,美不胜收。
时任见时候还早,干脆在床前设了个法阵,盘坐在床上继续修炼紫竹老头儿传授的七窍玲珑法。
通过这一路来的遭遇,加上“无敌战意”的领悟,他深刻地意识到力量的重要性。
区区一个灵丹期的齐白就能压制住他而算计他,而在路上遇到的那一男一女魔修之人更是让他逃如丧家之犬。
进入灵识内,时任很快就将周围的一切忘却,只是不断地根据七窍玲珑法的口诀加强巩固自己的木灵之气。
这里没有灵植给他吸收灵气,他也只能源源不断地循环体内的木灵之气,力求在周期内扩宽经脉。
未几,他觉得灵气前所未有地充盈在体内,便缓缓地离开灵识。
时候还早,窗外还能听到人声鼎沸。
时任不担心未央,又无聊,于是找紫竹聊天,与他分析究竟是谁伤了迦木。
紫竹无可无不可地回答:“也许就是路上追你到天目之谷的那个丑老头儿吧。”
“有那么巧吗?”时任质疑道,“迦木不是逃脱了吗?”
紫竹哼了一声:“魔修不是那么简单的。”
“魔修到底怎么回事?”时任谦虚地问道。
“魔修啊……”紫竹沉吟道,“你知道沉香木的功用吗?”
时任对他的话摸不着头脑,见他也不肯说,只得从乾坤袋里把沉香木拿出来,感应了一下。
一段文字浮现在时任的脑海里:沉香木,治疗功效四阶,可治愈魔法烧灼之伤。
时任:“……”
果然,迦木就是被魔修之人伤了吧?
就是那个齐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