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门回到药田时,时任不知道怎么想的,特意绕道想去一趟静心湖。
远远的还在静心湖附近,时任就觉察到了那个乱石林里似乎有什么动静。儒艮也感觉到了,停下来和他对视。
“过去看看。”时任悄声说道,一马当先地给自己设了个阵法隐藏气息,在树荫间穿梭而去。儒艮也悄无声息地跟在他的身后,目光暼到时任体内若隐若现的紫竹,不由沉思。
时任和儒艮在乱石林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潜伏,正好能看到湖边的情况,刚刚也能听见对方的话。
“时任以前经常来这里,说不定他就是在这静心湖里发现了宝贝,才晋升这么快的。”这是时任最熟悉的声音,也是现在最憎恶的声音。
他定睛一看,果然是李青青,弱柳扶风一样地靠在一个男人身上,指着静心湖对另外两个男人说道。那两个男人,他也很熟,就是他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所谓“师兄”何聪和陈瑜。
还真是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没想到李青青和这两个人搅在了一起。他又看了看,李青青靠着的那个男人就是当天在药田边搀扶李青青的那个长相儒雅的男人。
时任记得这个男人好像是个内门弟子,叫做田海明什么的。
只见田海明被李青青靠着,听了李青青的话,有点不高兴道:“你对那个时任还挺了解。”
“时任纠缠了我那么久,老是追在我身边说他自己的事。我再烦,也总能记住点什么。”李青青不屑地撇嘴道。
“时任现在可是内门迦木长老的弟子,怕是你会旧情难忘吧?”田海明对她的话哼了一声。
“我跟他根本就没有情!”李青青娇哼一声,靠得田海明更紧,忽而像是哽咽了一下,“是你在我被人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青青对你才是情根深种呢。”
田海明听了李青青这一番表白,就势伸出右手将她搂住,叹气道:“既然你跟了我,就不要对时任的事这么上心了。”
“青青是为了你好啊!”李青青说道,“马上要内门比赛了,先帮你除掉时任,不就少了一个对手吗!”
田海明听了似乎觉得也挺有道理的,低头亲了亲李青青的脸颊,道:“你对我真好。”
时任却是听得怒火中烧,怒到极致,却只想冷笑。
李青青啊李青青,自己当亲妹妹般养大的人,之前被她当了垫脚石就算了,现在既然还想踩着自己跟别人好。真可谓最毒妇人心啊!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丫头这么心狠?
李青青当然不知道时任就躲在附近,更不知道自己和田海明就那么几句话,彻底把时任对她这么多年的情谊斩断了。
何聪和陈瑜观察了静心湖一圈,见田海明和李青青腻腻歪歪的,不耐烦地打断他们道:“那个时任平时到这静心湖来都干些什么?”
“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来吸收安神草的灵气吧。”李青青不确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