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兔死狐悲。”儒艮淡淡回了一句。
她没有说得很明白,时任却清楚,白釉兽和美人鱼兽都是仙界灵兽,同在凡界历劫,自然有感同身受之处。如果白釉兽正在遭受莫名的灭顶之灾,那么美人鱼兽未必就不会面临这种危机。
时任心想仙界灵兽的事不便自己这种凡界之人插手,也没有追问儒艮在万兽之境之中查看的经过和结果,只是将齐白通知小宗主白玉禾要见她的事告诉了儒艮。
儒艮点点头,也没有多问。
时任不是没话找话的人,见儒艮不说话了,便在心底规划接下来的内门比赛准备。
现在他已经是灵丹期二阶了,能够自如地和元丹沟通,藏起自己的灵丹期实力,那么他之前的计划中要隐藏实力的准备已经完成了。
那么接下来的准备是更加了解各个属性灵根的特征和强弱点,这个可以在小白云宗的藏书堂中完成,只需要回去以后多去藏书堂就没问题了,可能唯一要考虑的就是需要多攒点贡献值。他多接点可以获得贡献值的任务就可以了。
还有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内门比赛中木系灵修需要被考验到的灵植培育。齐白送给他的那本《本草纲目》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在小白云宗的药田里试验就行了。反正药田现在划归到齐白的名下,只要齐白不出声,别人根本也干涉不了。而齐白既然把《本草纲目》送给了他,又要求他在内门比赛中不能丢迦木一门的脸,那自然齐白不会阻挠他。
这么仔细一考量下来,时任发现竟然之前觉得几乎算是束手无策的所有问题居然都不再是难题了,及至现在,可以算是全部迎刃而解。
时任想着想着,陷入了沉思。
这一沉思,也不仅仅陷入在内门比赛中,而是放眼到更宽更广的的层面。
比如,在儒艮的叙述中,那个在妖兽林击杀白釉兽的人是谁?还收走了那么多白釉兽的银色符文?他是否已经知道了白釉兽真正的秘密?他也已经知道了怎么收走白釉兽的银色符文?他收走这些白釉兽的银色符文有何用处呢?
那个人会不会是偷听过儒艮和时任谈话的齐风呢?如果是齐风,做这件事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内门比赛?还是更长远的目标?
比如,小白云宗的小宗主白玉禾要见儒艮的目的是什么呢?是否也是知道儒艮的仙界灵兽身份?儒艮见过小宗主白玉禾以后,会不会有麻烦呢?
比如,齐白把木系灵修的宝典《本草纲目》轻易送给他,真的只是为了道歉和让他在内门比赛中更有胜算吗?齐白这人究竟是好是坏?齐白手里除了《本草纲目》这本宝典以外,还有别的宝物典籍吗?
比如,内门比赛胜出以后,究竟会有什么好处?白云宗过来的长老会是谁?
再比如,灵修的境界最高就是羽化飞升,那除了传说中唯一的那个仙帝以外,还有谁真正达到过那个境界?
灵修能够羽化飞升,那魔修呢?那魔修的修炼法门具体是什么呢?魔修到了最高境界也会羽化飞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