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弟子都只想侥幸,如何能够战到最后?
他们连最基本的战意都没有。
时任想到了这些,那种想脱口而出的冷嘲热讽反而没有说出来的冲动了,只觉得那些人可悲,只觉得不配被自己嘲讽,因为那些人连被自己嘲讽的资格都没有,他不用再往下看了,他应该看向更高更远的地方。
小白云宗,甚至白云宗迟早要被他甩在身后!
齐风见时任没有再说什么,以为是时任终于能看懂夏薇长老和自己的脸色了,但却又有一种更加奇怪的感觉,就在那一瞬间,似乎时任变了一个人似的,明明就站在自己身边,却仿佛已经走了很远很远。
这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实力上的差距,而是那种意识上的差距。
这种差距让齐风暗暗心惊,心惊之余,不由更加确立了时任在自己心中劲敌的地位。
但是他却不知道,他在时任心中的地位已经从劲敌滑到了路人,而在这一刻,也注定了他在后来决赛中的失败。
时任和齐风各有想法,夏薇长老看不出来,不过她也不关注,在她眼里,时任就是个仗着小聪明和耍小手段才进入内门的庸才,和齐白是真的半斤八两。尤其是齐白要不是仗着三系灵根怎么可能晋升到灵丹期,还敢霸着小白云宗的药田私有!
说到底,夏薇长老就是对时任和齐白有偏见,然后因为时任和齐白成为了师徒,对他们两个人就更不待见。
三个人就站在青色方阵中看着弟子决斗,又好像没有在看着,反正别扭又出奇地**。
他们在看决斗,而别的人在看他们。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夏薇长老门下别的弟子几乎都决斗过了,最后胜出了四名,都齐齐过来向夏薇长老拜谢。
夏薇长老点了点头,说了声:“那就你们吧。”
那四名弟子脸上都露出骄傲与高兴的神色。
时任想起参赛玉简中的比赛规则,数了数,悄声问齐风道:“预赛中不是每个系门出五名优胜者吗?怎么还少一个?夏薇长老数数不在行?”
“**!”齐风瞪了时任一眼,“你们迦木一门不也不够五个吗!”
时任道:“我们迦木一门不够,那是因为人数不够。你们系门难道别的弟子都是滥竽充数?”
夏薇长老听到了时任的话,冷冰冰地怒道:“别把我这一门当成你们那光棍门。”
齐风担心时任继续出言不逊惹夏薇长老发怒,急忙把他拉到一边,说:“还有我。加上我,就是五个。”
“你不是还没上场吗?”时任好奇道。
“免试。”齐风一字一句道。
时任乐了:“哈!原来你和我一样嘛,那你之前还嘲讽我,简直不够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