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路只感觉沉木剑抖动得厉害,想要撤开,却发现被火铲的火系灵气给缠住了,整个沉木剑的剑身都不由自主贴在火铲的铲身上,热浪还一股一股地从剑身上传到手上。
时任身为旁观者,也不清楚场上两人的感受,只是在他看来,两人的招式又慢又少,看了这么久,也只是火铲和沉木剑在相触碰,相纠缠。
看来灵器只是外物,真正决定胜负的还是要看实力。
张一城和赵路都是筑基期四阶,在时任看来是不够,可在场大部分弟子看来,已经相当不错了。而且也很羡慕张一城与赵路有火铲和沉木剑这样的灵器。
时任放眼场上,看张一城和赵路战况胶着,心里却清楚地知道,那张一城,恐怕要败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只见张一城趁着沉木剑抖动不已的时候,往前一步,火系灵气大盛,全力以赴地用火铲直铲赵路的虎口。
却见赵路脸色不变,手指一松,丢掉沉木剑,脚下一点,飞速往后退开,握剑的手一收一放间,几枚泛着莹绿光芒的柳叶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张一城。而张一城因为一心前进,姿势已经用老,乍遇到了这柳叶片的袭击,猝不及防之下,柳叶片没入体内,木系灵气在经脉中炸开,直接就扰乱了他的灵气运转。
时任双眼微眯,没想到赵路也来柳叶刀这一手,而柳叶刀这个其实是他自创的,别人想不到,也没试过。这赵路应该是在之前观看过他和齐风切磋比武的人。看来,赵路十分聪明,会观察,也会学习,如果之后遇到了,会是个不错的对手。
赵路一招得手,趁胜追击,一个飞扑过来,就地一滚捡起地上的沉木剑,然后一招刺入了张一城的丹田处。
张一城嘶吼了一声,仰面躺倒,手中抓着的火铲也铛地掉落在地,和涨一城的嘶吼混合在一起,盘旋在擂台的上方,然后消失不见。
众人显然都没有想到,这一上来就是生死局,久久地没有出声。
连长老席一时间都面面相觑。
生死不论是比赛规则中明确提到的,而这场比赛中,所有的眼睛都盯着,赵路断然没有作弊。
直到方鹏程从雕花大椅中站起来,宣布道:“第一局胜出者,赵路。”大家才如梦初醒地陆陆续续鼓起掌来。
时任意识到进入初赛的人,都是抱着必胜决心而来,从心底里更加坚定了全力以赴不留余地的决心。
张一城的那一系师门所有人的表情都很沉痛,张一城的师傅更是铁青了脸没有说话。别人也没有对他们觉得见怪。
大概全场的人最心无旁骛地高兴的只有那个文斗中抽到张一城的人了,因为他已经没有对手了。
在短暂的喧闹过后,方鹏程宣布第二场比赛开始。
第一场比赛其实十分重要,它的发展和结果,往往能影响后面比赛的走向。
在亲眼见证了初赛第一场突如其来的生死局以后,第二场比赛的双方显然投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