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艮进门以后,直接对时任说道:“是他想见你。”
时任惊讶地转头看跟进来的那个长老。
黑发童颜,双目含笑,淡出出尘的气质竟然把一声青绿色的俗气衣服都穿得如画中人,正是白云宗的青木一门长老,皇甫构木。
皇甫构木看到时任的表情,也不见怪,而是背着双手在房间里走了几步,打量了一下房间,才慢悠悠地说道:“看起来住得很朴素。”
时任:“……”已经比在外门和别的弟子挤一个房间好太多了好吗?而且白云宗的长老大驾光临就是为了来参观他的居住环境的?
实在想不通,时任转头看儒艮,却见儒艮似乎没有在意他们两人,而是自顾自地站在窗前,盯着窗边高几上的那盆花。
时任一眼就看到紫竹也站在那高几旁,似乎在和儒艮交流什么眼神和耳语。
“住得很朴素,但是实力不错。”皇甫构木见时任没有接话,暗反省了一下自己这开场白不合时宜,微笑不变,继续搭讪时任。
“多谢皇甫长老夸奖。”时任果然接下了这句话。
“我虽然叫皇甫构木,但一般大家都叫我构长老。”皇甫构木道。
“……”时任梗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多谢构长老夸奖。”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感慨竟然这么多长老里面齐白算是最正常的了!
“对战时候的策略也不错。”皇甫构木继续夸奖道。
时任在心里坦然接受,但面子还是不得不做出一副虚心的表情,再度感谢构长老夸奖。
“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皇甫构木端详着时任的表情,玩味道。
时任低下了头,不由在心中揣测皇甫构木这番话的意思。
皇甫构木明显地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明明就对自己很满意,所以对于别人对你夸奖很认同,却偏偏要口不对心地表示感谢。”
时任心里一惊,没想到竟然被皇甫构木看穿心中的想法,一时之间低着头,更不敢说话了。
“有意思,有意思。”皇甫构木似乎觉得时任的反应很有趣,但也不想继续说穿,话题一转,问道,“你到我白云宗青木一门来吧。”
时任愕然地抬头看他,一副不明其意的表情。
皇甫构木以为他是不愿意,循循善诱道:“我看你不是池中之物,这小白云宗究竟是太小了,白云宗身为桑海境内第一流门派,自然更适合你。我青木一门主要是木系灵修,我看你也是木系灵根,寻个合适的师门,对你的修为大有裨益。比你在小白云宗这里浪费好多了。”
时任听着皇甫构木滔滔不绝,心中讶异,虽然他对自己很自信,但对于皇甫构木这么一说,感觉挺复杂,这算是直接抢人吗?他想了想,觉得还是要矜持一点,便道:“可我的师傅是齐白。他对我教诲不断,师恩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