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白一看就是傻乎乎的,不谙情事的,说不定夏薇长老向他含蓄地表白过,他也不知道呢,就这样为迦木一门惹上了摆脱不了的仇视。
真是麻烦啊!
女人真是麻烦啊!
感情也真是麻烦啊!
时任和赵飞云这一场比赛耗时很久,一直从下午打到了傍晚,所以在他们这一场比赛以后,方鹏程代表评判长老团发了一次总结性的宣言,就通知,内门比赛初赛第二轮的下一场比赛在明天进行。
时任带着未央跟在齐白的身后回了药田边的住所。
在他回房间没多久,不速之客就到了。
还是儒艮和皇甫构木。
时任诧异地看着走进自己房间的两个人像回到自己家一样,纷纷找凳子坐下。
这次不用儒艮介绍,皇甫构木就含笑对时任道:“你这两场表现不错。”
时任笑了笑,眼神瞟了一眼儒艮,见她也似乎微微在笑,心里却想道皇甫构木这次又来说什么?儒艮和皇甫构木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皇甫构木来找他的时候每次都要儒艮陪着?
不过当着儒艮和皇甫构木的面,他内心里的疑问一个都问不出来,只好听皇甫构木又含笑道:“临场反应也很快,战术决策也不错。我果然没看错你。”
时任脸上笑着,内心却在吐槽着难不成皇甫构木这么闲,专门就是来自我炫耀他的眼光不错的吗?
那齐白岂不是能一直洋洋得意到翘起自己的尾巴了?
想到了齐白,时任突然想起好像自己还没有告诉过齐白,皇甫构木要把自己要去小白云宗的事。也不知道皇甫构木有没有向齐白提过。看齐白那样子,时任估计自己真的成为了内门比赛第一名的话,齐白很快就要从天堂掉下地狱。
谁让齐白一直把自己当成他当迦木一门的脸面和荣誉担当呢。
时任这么胡思乱想着,就听到皇甫构木继续说道:“到时候内门比赛结束后,长老们会各自选徒。作为内门比赛的前四名的奖励和荣誉,弟子也可以选长老。”
时任没有说话。他算是听出了皇甫构木这里来的用意了。就是说,如果时任成为了内门比赛的第一名,那他得选构长老皇甫构木。
皇甫构木一直盯着时任的表情,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言下之意。当即也没有往深里说,而是换了个话题。
“一开始我还没看出来你居然是筑基期九阶。”皇甫构木淡淡道,“照我看来,你应该还有更多的潜力。”
时任心中一悚,没想到皇甫构木还有点眼界。白云宗的长老果然都算是有把刷子的。就算皇甫构木等阶也才筑基期九阶,可这眼力就不止在这个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