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皇甫构木也郑重应承下来。
时任在旁边看得百感交集。
皇甫构木和齐白礼尚往来一番以后,便对时任说出了这次来找时任的目的。
原本应该是由他带着时任一起回白云宗的,不过因为临时有事需要独自去处理,便只能由时任自己去白云宗宗门报到。为了方便时任进入白云宗,现在是来交一个青木一门信物给时任的。
时任接过皇甫构木递过来的一块木牌,仔细看了看。
只见这木牌半个巴掌那么大,形状不是很规则,边缘还冒着几根嫩绿的萌芽,木牌上也全是树纹,倒像是一块树皮。
“你到了白云宗,只要拿出这块木牌,自会有人安排你。”皇甫构木似乎真的有急事,在嘱咐完了这句话以后,就告辞离开了。
齐白见时任收好了木牌,也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时任,道:“你我师徒一场,缘尽于此,为师也自当送一份礼物给你。这是我当初晋升灵丹期的时候,于青鼎中承受天雷劫时练就的一颗雷丹,或许以后可保你一命。”
时任郑重地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收起来了。
他看着齐白,双眼有些湿润,突然站直了身体,对着齐白恭恭敬敬拜了三拜,哽咽道:“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有你这样的师傅,是时任之幸。”
“好!好!好!”齐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大笑着出门了。
时任直起身,呆愣了许久,才终于从煽情戏码中清醒过来,开始收拾东西。
他的东西不是很多,而小白云宗的东西他也没有什么想带走的,结果包袱一收拾,也不过就是未央给他做的几套衣裳。
没想到在小白云宗也算是呆了不算太短时间,数了数,从他十来岁到小白云宗来,如今也十来年了,除了在神降山下的仙居村呆的时间最长,就数小白云宗了。从最开始的想在小白云宗养老,到现在要离开了,除了厌恶,竟然还有点些微的留恋,这说起来,是不是由恨生爱?
时任乱七八糟却又无可避免地想着这些念头,直到未央来找她。
“未央,我已经收拾好了,不用你帮忙了。”时任见未央也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突然想起不知道白云宗会不会允许他把未央也带去。
“那就好。公子会照顾自己,未央就放心了。”未央微笑道。
“什么?”时任感觉此时此刻的未央有点奇怪。
“公子此去白云宗路途遥远,在路上可要好好照顾自己。”未央上前两步帮时任整理衣领,“不过,公子本事高强,未央不用多虑。”
“未央……”时任越发觉得奇怪,听起来未央这番话像是在离别交代?
“公子能去白云宗修炼是一件大好事。未央跟了公子这么长一段时间,也已经受益匪浅。现在是时候和公子告别了。”果然未央是来告别的,她依然微笑着,表情温柔一如这段时间跟在时任身边一样。
“什么!未央,你要去哪里?”时任急了,“你不和我一起去白云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