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小姐始终没露面,身边还围着几个随从。
时任在打斗过程中,抽空往那个大小姐身边看了看,发现那几个围着的随从灵气等阶都十分高,似乎都有个筑基期八九阶的样子。看样子那大小姐定然是大有来头。
不过再大有来头,时任都不惧,他只是对于大小姐不分青红皂白就纵容手下诬陷和攻击自己的行为十分不满。
也不知道这个大小姐究竟会有多骄纵。简直和时任认识的未央和儒艮没法比,甚至连李青青都不如吧。
时任一边应付着众多的随从,一边想起了儒艮和未央,继而又想起了得应楼的上房,就想尽快结束打斗。
不过,这些来找茬的随从虽然等阶都挺低的,却数量众多,连那三个绣花枕头也又加进来战斗了,加之时任也没有真正下狠手,所以一时之间他也没占上风。
打来打去的烦了,时任就觉得自己在得应楼的上房里少睡了多少时间,认为十分亏。
这一感觉亏了钱,时任就再也忍受不了这样拖拖拉拉了,干脆直接加重了下手的力度,直接一鞭一个,把这群如跗骨之蛆的随从卷到梧叶河里去了。
没一会儿,围攻时任的人就被清理干净了。
时任见那大小姐也没说话,也没有别的随从继续上来找茬,就转身上桥,准备回得应楼去睡觉。
他吃是吃够了,现在就一门心思想着要睡够,不然干嘛要在梧渊城停留,还停留这么久的时间。
但事实的发展往往和他设想计划的不一样。
时任刚走两步,就听到那大小姐用如黄鹂鸟般清灵婉转的声音吩咐道:“这人太不给面子了,把小七他们都打到河里去了,不许让他走!”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她身边的厉害随从,就也冲过来阻拦时任了。
时任十分气愤。
如果之前他只是对于这大小姐的不分青红皂白而不满,现在就开始为这大小姐的骄纵任性而生气了。
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人?还是大小姐?
时任一生气,就不再低调;他不低调,就又恢复了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一睚眦必报,就想让那大小姐感受一下自己的不满和遭遇。
而且,正所谓擒贼先擒王,他才不想源源不断地对付这些随从,要么就直接控制住那个大小姐,逼她承认错误,向自己道歉!
打定主意以后,时任就开始一边对付剩下那几个从大小姐身边过来的随从,一边留心打量着怎样才能最快地达到大小姐身边,争取能够一举制服这大小姐。
围着大小姐的随从冲了过来,把大小姐的真容露了出来。
只见一身鹅黄的衣衫衬着一张娇嫩的脸,配合纤细的身材,却是个看起来年岁不足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