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齐白,时任就又追溯起了在小白云宗的那段时间,齐白、未央和自己都在一起生活,虽然最后大家分开的局面在时任一开始参加内门比赛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不过,当那场分离确确实实底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时任还是从心底里感到万分不舍。
也不知道未央有没有处理好师门的事情,现在有没有出发去白云宗找自己呢?
时任从白云宗想到小白云宗,从皇甫构木想到齐白,从齐白想到未央,又从未央想到了将来在白云宗的生活,一时间还有点恍惚和惆怅。
可就在这种恍惚和惆怅的情绪中,时任突如其来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仇视和愤怒。
这仇视和愤怒如此浓烈,以至于直接就冲散了时任的恍惚和惆怅,让他难以忽视,而不由自主看向这愤怒的仇视源头。
扭头就看见了躺在软塌上的大小姐正愤恨地盯着自己,原本水汪汪的杏眼瞪得更圆了,像两颗乌黑的宝石嵌在嫩白的小脸上,脸颊还微微地鼓起来。
时任莫名其妙地看着大小姐,不知道她为啥这种表情,可还没想清楚这表情的含义,就先突然觉得大小姐这双眼圆睁和脸颊鼓鼓的样子,特别像之前他在神降山下仙居村养过的一只小白狗。那小白狗肉乎乎的,每次生气或者受惊的时候,也是这样双眼和脸颊都圆鼓鼓的样子。
时任盯着大小姐这圆鼓鼓的表情看了一会儿,甚至生出大小姐身后会露出一条尾巴摇啊摇的样子,他下意识地就看了看大小姐的下半身。
这一眼不得了,看得大小姐更加愤怒,愤怒之余还觉得羞耻,羞耻之余又生出了对时任揍之而后快的冲动。
时任发现大小姐的眼睛瞪了那么久,都没有眨一下,于是有点乐了,便问道:“你的眼睛不酸吗?”
大小姐闻言,眼睛终于眨了一下,双眼睁得更大了!
“你有话想说?”时任判断了一下大小姐的表情,以及她的动作,想了想,问道。
大小姐的眼睛又眨了一下,似乎是在表示同意。
时任想了想,对大小姐说道:“让你说话也可以,但是我问你答,不许撒谎。这样我就解开你的穴道。你要是接受,就眨三下眼睛。”
大小姐瞪着时任,久久没有眨眼睛。
时任心想这大小姐的眼睛瞪那么大,也不怕进风流泪。
最后,大小姐似乎终于想通了,眨了三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