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任抱着璎珞一路在山林间穿梭,还特别小心翼翼地注意不要让伸出来的枝条蹭到璎珞。毕竟,要是璎珞的裙子或者脸被刮花了,时任怕自己赔不起,因为那意味着可能自己要以身相许。
他才不要啊!
因为他根本不想通过女人和剑灵世家扯上关系。
走了大概小半天,时任终于在一个山坳里找到一块平坦的地方,是一条野河的河滩,细细的白沙,白沙周围还有一大圈的草地,草地旁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里还有不少药草。
正好能找到给璎珞敷脚的草药。时任是用自己的木系灵气感知到的,所以才找到这里。
在河滩的白沙上找了个干净的地方,时任把璎珞放下,关切道:“璎珞,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找草药回来敷你的脚。”
见璎珞没有说话,时任又补充了一句:“你别再走了,走的话,以后脚上会留疤的。要先敷好。”
璎珞瞥了瞥时任,没说话。
时任就当璎珞是默认了,也不担心璎珞会逃跑,便自顾自地去树林里采药了。
璎珞见时任就这样离开了,本来想立刻就站起来逃跑,但是一站起来,就觉得脚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再想起时任的话,就在心里担心时任的话是真的,一时间开始犹豫了。
她怕自己脚上不仅仅会留疤,还会影响以后走路。可造成这一切的,都是时任,都怪时任让自己这样在山里走了三天。
就在璎珞还犹豫不决的时候,时任就已经拿着一捧草药回来了。
这草药长得挺奇怪的,不过却青翠欲滴,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很明显的清香。璎珞一下子就被这清香吸引了。
时任捧着草药过来,在璎珞面前蹲下来,见她居然站起来,便轻轻把她拉着又坐下来,责备道:“不是让你先坐着休息一下吗?站着对伤口不好。”
璎珞顺从地坐下来,看着时任把草药摊开在白沙上,把自己醇厚精纯的木系灵气挥洒在上面,用木系灵修秘法将这些草药提纯,汲取了其中的治疗因子,抽出来凝聚起来,最后在草药上方集结成了两颗散发着淡淡绿光的丹丸。
这丹丸也挺好闻的,璎珞闻过之后,竟然心情渐渐平静下来,本来想了一肚子责怪时任把自己弄成这样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任伸手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才反应过来,惊呼道:“你要干嘛!时任,你这混蛋,要干嘛?”
“不脱鞋,怎么敷脚?”时任反而奇怪道。
“你……”璎珞突然噎住了。时任这个傻小子是真的从乡下来的吧?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吧?脱了姑娘的鞋,不就是等于玷污了姑娘的清白吗?
时任可不管,事实上,他就算知道脱了姑娘的鞋就是玷污清白了,此时此刻也想不起来,他只知道璎珞的脚再不治的话,真的会溃烂留疤的。
“那……你会对我负责的吧?”璎珞试探地问道,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