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璎珞确实出事了,却不是陷入了泥沼,而是在蹦着跳着的时候,没有注意脚下有一根突出地面的树根,给绊了一下,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声,璎珞的脚给崴了。
看着璎珞捂着脚跌坐在地上眼泪汪汪的样子,时任一面觉得好笑,一面又觉得心疼,连忙赶上去查看璎珞的伤势。
璎珞疼得眼泪汪汪的,心里一急,就开始抱怨道:“什么破地方!为什么还有树根!简直就是不讲道理!”她一抬眼,就看到时任憋着笑的俊脸,顿时将怒火泄到了时任身上,娇嗔道,“都怪你!跟着你这一路,我的脚都受伤两次了!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时任:“……”别怪这个地方不讲道理了,明明不讲道理的是你这位大小姐好吗!脚受伤也不是时任出手伤的呀!
璎珞只管口不择言地责怪时任,时任却一点放不进心上去,而是熟练地脱下璎珞的鞋袜,见她的右脚已经肿起老高了,便对她和颜悦色道:“堂堂剑灵英家大小姐,璎珞姑娘,你先骂着消消气,我去找点草药给你敷脚。”
璎珞骂着点了点头,就挥手让时任赶紧去找草药回来。
时任立刻使出凌波步下山。
这白水山脉的高山上,几乎只有云目松和山端柏,连灌木丛都很稀少了。他要去找能够消肿的灵植,必须要先下山。
他们已经爬到了快要到山顶了,再下山也得费一段时间。
不过时任牵挂璎珞,所以下山去得很快,找到消肿的灵植也很快,回来得就更快了。
只是回来以后,他看到面前的场景,当时就愣住了。
他离开时候还在喋喋不休破口大骂的璎珞,在时任回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厚厚的落叶中睡着了,似乎是为了睡得舒服,这大小姐还堆了大把的落叶在绊倒她的那根树根上,然后枕着那树根。
也不知道璎珞睡了有多久了,那婉转的小呼噜声都出来了。
时任再一次觉得啼笑皆非。也不知道该说这大小姐心大呢,还是该说这大小姐对他实在是很信任了,居然敢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就地睡熟。
时任不自觉地摇了摇头,也没叫醒璎珞,而是用自己的木系灵气把找回来的消肿灵植提纯了,径直给璎珞已经脱下鞋袜的右脚敷上,又小心翼翼地给璎珞穿上鞋袜。
就这动静,璎珞大小姐还没醒过来,只是迷糊着稍微缩了缩脚,就砸吧着嘴继续睡了。
时任嘴角一翘,帮璎珞顺了顺凌乱的裙角,然后就在璎珞旁边坐下了。
这时候还没天黑,火烧一样的晚霞铺陈在西方的天边,渲染得旁边的云层也是一片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