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他就招出了青剑,辨认了一下方向,御剑往白云宗飞去。
紫竹自然是在时任的脑海中看到了无敌战意的出现,也感受到了时任想法的转变,现在看时任已经御剑飞行,终于松了一口气。
白云宗位于桑海境内的北边,藏身在白山黑水之间,距离现在时任所在的白水山脉还有千里之遥,就因为璎珞非要来白水山脉看看,所以绕得比之前在梧渊城的时候更远。
现在就算时任直接御剑飞行了,也一时半会赶不到白云宗,就算他急,也急不来,还不如站在青剑上思索之前吸收到的往生慈航咒。
可惜往生慈航咒化为的清远之气被时任的小元丹强行吐纳以后,往生慈航咒和小元丹就像两败俱伤一样,都蛰伏在时任的丹田里一动不动,既不和时任的灵气融合,也不排斥,更不受时任的意识控制,仿佛时任就只是一个装着往生慈航咒和小元丹的器皿,三者之间都毫无更深的关系。
时任试了试再和小元丹沟通,但一直没有得到回应,也就不再强求。反正,来日方长,就当是小元丹在休眠吧。而且小元丹就这样不旋动,也显示不出时任真正的实力来,就外人看来,时任也就筑基期九阶的实力。这筑基期九阶的实力,也够时任应付不太顶尖的高手了,要是顺利到达白云宗的话,也不是那么需要用到小元丹。
这么想过以后,时任从意识中退出来,放眼往下看了看,发现居然过了不少时间了,下面还是在白水山脉的范围内,不由咂舌,暗暗感叹白水山脉应该算是桑海境内最大的山脉了吧。
白水山脉从半空中看下去,就好像是一个不规则的棋盘,上面四散着白色的旗子,白色棋子下面还有黑青色的底座;在这些棋子的中间,还蜿蜒这一丝丝的白线。时任知道这些白色棋子就是那些山巅上覆盖了皑皑白雪的山峰,这些白色丝线就是那些据说贫瘠得没有任何生物和灵气的白水河。
没想到白水河不是一条,而是很多条。也没想到白水河真的就是白花花的水,而不是清澈的那种无色水。
前方远处突兀地出现了一根高高的山柱,一直连接到云层里,而在时任能看到的地方,都覆盖着皑皑白雪。
紫竹告诉时任,那是白水山脉的最高峰,叫天极山,就是当初“灵修之争”中剩下的那几个绝顶灵修最后决战的地方,也是仙帝降临制止他们的地方,更是仙帝为了复活白水山脉而念诵往生慈航咒的地方。
时任想飞过去看看,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直往那里飞的,可他与天极山的距离好像一直都没变过,就保持在能看到天极山覆盖的白雪,就是看不清白雪之外的东西。往下能看到天极山的山脚,往上看,只能看到被插在天极山中间的云层,而看不到天极山的峰顶。
时任又飞了很久,可是与天极山的距离确实就一直没变过,他终于在紫竹的提醒下明白,整座天极山的周围都有一个屏蔽阵法,让人们既不能从山下靠近,也不能从空中靠近,也就是,明明能看见,就是不能攀爬和到达。
时任一边放弃想去天极山看看的打算,一边暗暗惊叹于天极山这个屏蔽阵法前所未有的庞大。
“这种庞大的阵法一般灵修是设不出来的,就算是仙帝,也不一定有这么足够的灵力。”紫竹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