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一起爬上去。”巴扎黑二话不说,就奔到山峰脚下,开始攀着石头往上爬。
时任:“……”难道就不能飞上去的吗?这样爬得爬到什么时候去了!
想是这么想,他知道苗渊的事情不能用苍云大陆的经验来衡量和对待,于是对凤凰呼啸了一声,自己也学着巴扎黑的样子,开始攀爬这无边崖。
无边崖并不难爬,难的是,爬了不知道多少时候,那近在咫尺的秀气小树还是就在不远处静静矗立着,好像并不受到时间和空间的影响。
时任肯定这就是个阵法,并且觉得这个阵法很高明,但事已至此,除了跟着巴扎黑一直孜孜不倦地往上爬以外,他觉得暂时想不出办法来破解这个阵法。
好在,虽然那棵秀气小树看起来一直很远,可还是有靠近的时候。
时任眼睁睁地看着月亮从东边爬到了西边,终于听到巴扎黑释放了一句令他欢欣雀跃的消息:“到了!”
时任攀上了一块突出的小岩石,和巴扎黑挤在一块歇息,抬眼就看到了那秀气小树站在自己的面前,迎风招展地对着他摇曳。
“这算是个什么操作?”时任问巴扎黑道。
“是大祭司的阵法。大祭司觉得既然来拜见她,那就需要诚心。所以就设了这个阵法,除非一步一步诚心地爬上来,投机取巧是不行的。”巴扎黑解释道。
时任在心里破口大骂九夜希夷果然是个变态的。
就在须臾间,秀气小树变成了参天大树,而突出的小岩石也变成了偌大的一方石台,从山峰上突兀地支了出来。
时任心中的破口大骂变成了惊叹,世间果然多妙法。
光是他在苗渊的所见所闻就已经打破了多年来习以为常的看法和见解。
秀气小树上有个树洞,从里面发出莹莹的淡光。
巴扎黑拉了时任一把,告诉他,那里面就是大祭司所居住的地方。
时任笑道:“你们这大祭司简直不够大气,这么小一个门如何迎接贵客。”
“贵客何在?”一把雌雄莫辩的声音从树洞中传了出来。
时任回头一看,并没有看到什么,也打算装作听不见。
倒是巴扎黑马上对着那树洞跪下叩头,毕恭毕敬道:“回大祭司的话,巴扎黑和时任有事求见。”
“时任是何人?”那雌雄莫辩的声音再次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