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青云扫视了一下站在思过崖上的弟子们,最后目光放到了时任的身上,不过只看了一眼,就将眼神滑开了。
那个陆华封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时任看,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仿佛藏了两根细针一样,时任一和他的视线相接触,就感到自己的眼睛一阵生疼。
风青云发言了,温和道:“我离开了白云宗一段时间,不知道大家都有什么情况需要告诉我的呢?”
下面的弟子都没有说话,而陆华封则是从时任身上转开了视线,扫视了下面的弟子们一眼,也没有说话。
一个弟子站了出来,对风青云和陆华封恭敬道:“回师傅的话,自从你离开白云宗以后,弟子倒是遇到了一件事,需要向师傅汇报。”
时任听这个声音倒是很耳熟,定睛一看,就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风青云徒弟章贤达。
只听章贤达说完了那句话,就开始慢条斯理地说道:“师傅走之前,曾经嘱咐弟子对各位师兄弟们进行监督,这段时间,弟子倒是发现了一件不是太**的事。”
风青云点了点头,问道:“是什么事?”
章贤达继续说道:“咱们白云宗的门规是严禁弟子私下决斗,还不许出现欺凌的现象。可是弟子发现一个新来的弟子,仗着自己等阶高,就对别的弟子不假辞色,还诸多挑衅,破坏和影响了白云宗的团结。”
风青云又点了点头,还没说话,陆华封就抢先问道:“那个新来的弟子是谁?”
紫桑这个时候已经悄悄地挪动了身体,挡在了时任的面前,似乎是想用自己不如时任高大的身形挡住别的弟子有意无意射向时任的目光。
时任心中又是一阵感动,接着听章贤达道:“弟子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那个新来的弟子是青木门的,就是构长老新收的徒弟,时任。”
来了!时任心底冷笑,他知道这场弟子大会是针对自己,可是没想到一上来就开门见山,连一点掩饰都没有。他没有流露出什么神情,而是接着看面前这些人演戏。
章贤达说完时任以后,便马不停蹄地把昨天在小矿山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只是在章贤达的描述中,整个事情都不是时任亲历的,而是另外一个版本。
章贤达讲的内容是这样的:一群弟子再庶务堂领了一个任务,结伴去小矿山挖掘矿脉,没想到时任尾随他们一起去了小矿山,不仅指使凤凰偷袭他们,自己还进入到矿脉中,抢先挖掘了脉眼。这群弟子等到时任出来以后,要时任交出脉眼,却没想到被时任仗着实力高强给揍了一顿,几乎每个弟子都受伤了。
时任听得心中的冷笑都不断了。没想到,章贤达这一张嘴倒是能颠倒是非,这一番混淆黑白的话说出来简直绘声绘色的。要不是时任是当事人的话,那简直就要相信了章贤达这一番为了受伤弟子感同身受对时任义愤填膺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