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青云的藤条鞭凌厉地落到了时任的脸上。一股火辣辣的疼痛顿时传到意识中,时任的脸上出现了深深的一道鞭痕,有血珠慢慢地渗透出来,滚在了鞭痕的边缘。
时任咬牙忍住了这股灼热的疼痛,脸上就又挨了好几鞭。其中有一鞭从他的眼角划过,一道贯穿了左边眼角到右边下颌的鞭痕顿时将时任显得鲜血淋漓和恐怖异常。
时任终于忍不住痛吼了一声,浑身的灵气颤动,火系灵气在经脉中汹涌,化解了幽冥之火渗入体内的寒意,然后是金系灵气和木系灵气紧跟而至,疯狂地撞击着空气抽离术带来的结界。
在那一瞬间,时任觉得自己似乎能动了,便立即手指颤动,抓了一把柳叶刀准备射向风青云。
可是风青云的手段远不止如此,他根本不会给时任动弹的机会。
时任刚把柳叶刀抓在手指间还没来得及动,他的浑身突然出现了一层土制硬壳,又将他箍得不能动弹了。
风青云竟然还是土系灵修,将时任制成了一具人俑!
到这时候了,时任一直以来沉着的心情终于开始乱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风青云竟然是土木火风四系灵修,而且等阶还那么高。更恐怖的还有风青云的实战经验,一出手就不给对方还手的机会和余地。
他被风青云封在人俑里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风青云再度对他接连来了三个火焰球暴击。暴击过后,时任刚刚还在汹涌的三系灵气再度缓慢下来,而且还有被那股寒意慢慢蚕食的迹象。
风青云看样子是打定主意不给时任留下脸面了。他再度扬起了藤条鞭,发泄似地对时任抽起来。
时任的脸上被抽得血肉模糊,头发也散乱下来,有些发丝被脸上的鲜血黏住了,使他看起来更加可怖。
时任的灵气和血液被寒意入侵冻住,心也在一点点地冷下去。
而让他更觉得心寒的是,见到他这样的惨状,那些挤在思过崖一角的弟子竟然纷纷叫好。
时任的眼神在鲜血流淌间冷冷地向那群弟子扫过去,一一记住他们的脸,没有看到紫桑。时任心知紫桑可能是去找皇甫构木了,不过想必也是没有用。
这个白云宗,怕是除了青木门以外,再也没有值得他时任留恋的地方了。
时任从一开始就处于劣势,到现在被风青云抽得脸上血肉模糊,紫竹和石墨心终于急了,有志一同地帮时任想办法。
说实话,紫竹和石墨心在最开始的时候也对风青云低估了,以他们两个老鬼的眼力也没看出来风青云竟然是多系灵修,而且等阶还不低,更有问题的是,他们也都只看出风青云是灵丹期,竟然还看不出来是灵丹期几阶。
这对于时任来说,相当不妙。
风青云的实战经验和临场战术,实在是太高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