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时任能忍受住现在这种没有躯体永远虚无的状态,紫竹还有目标在前,不能不去完成,而石墨心本来能够认时任为剑主,为的就是想靠时任而游历整个世界。
所以说,现在时任出现这种状况,紫竹和石墨心都特别不愿意。
对于造成时任这一种状态的风青云,紫竹尚且还能觉得可惜,石墨心倒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连风青云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连带着白云宗的上上下下,以及白季甚至白季的父亲都被石墨心咒骂了一遍。
石墨心身为一代铸剑大师,又是剑灵之祖,本应该是高风亮节和仙风道骨,然而脾气上来了,比紫竹还暴躁,动不动就能破口大骂,尤其是因为白璎珞之事对白云宗一点都不待见。现在时任又因为白云宗的首席大弟子风青云而搞成现在这个屌样子。石墨心更是指天对地把白云宗骂上几天几夜都不用歇。
紫竹被石墨心的情绪感染,又见时任迟迟没有好转的迹象,也开始指着白云宗骂起来。
但是他们俩不管骂得多么厉害,气势多么凶悍,又不管骂多久,对于白云宗来说,都没有丝毫的影响。反而是白云宗对他们有影响。
“怎么办?”石墨心和紫竹商量对策。
紫竹想了半天,才无奈道:“还能怎么办?继续刺激疗法啊!实在不行,再换别的疗法试一试。”
石墨心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同意了。
说是这么说,在继续对时任使用刺激疗法之前,紫竹和石墨心气不过,又对白云宗和风青云破口大骂了一通。
不料,两人骂得意犹未尽之时,突然听到时任的声音插入他们的叫骂之中,问道:“风青云是谁?白云宗在哪里?为什么这两个名字听起来这么耳熟?”
紫竹和石墨心的骂声戛然而止,齐齐转头看向时任,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紫竹率先怒道:“风青云你都记不得了?那可是你的仇人啊仇人!你现在变成这样,都是那个风青云害的!”
“白云宗是个丑陋地方!云集了天底下所有的卑鄙小人,不,云集了天底下所有不是东西的东西!”石墨心接话道。
时任喃喃地念叨着“白云宗”和“风青云”,神色渐渐的从迷茫变得清明,眼神也逐渐变得狠厉。
紫竹和石墨心激动地看着时任,就等着他想起一切。
然而,时任再一次让他们失望,时任想得越久,神色又渐渐的变得茫然起来,看得紫竹和石墨心怒火中烧,恨不得摇着时任的肩膀,掏出他的脑子来看看时任究竟遇到了什么问题,然而到最后,他们只能再次对白云宗和风青云破口大骂。
时任觉得自己的脑子里现在充斥了太多东西,一个又一个的人影和面容,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和场景。有些很清晰,有些很模糊,有些是清晰和模糊相交织。太多的东西一下子涌入了他的脑子里,导致他再也没有心思去听紫竹和石墨心的叫骂。
反正,紫竹和石墨心骂过去骂过来也就是那么几句。无非就是白季是个卑鄙小人,教出来的徒弟也全都阴狠毒辣不是东西。
时任只是专心地想着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和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