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任:“……”虽然他对于海蓝月简洁的作风有所了解,但还是没有想到海蓝月能够把这件事直接说出来。
“我会伺候好师傅的。”时任避重就轻地回答道。
“我不用你伺候。有人会伺候你。”海蓝月看了时任一会儿,又道,“你是蓝海宫这一届的海神祭品。”
时任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此时听海蓝月这么说出来,他却不得不故作姿态地愣了一下,狐疑道:“海神祭品?”
“如果你能从海神界里全身而退,下一届的蓝海宫主就是你。”海蓝月道。
时任:“……”还真是够清楚明了,将筹码都说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段舍知道这个筹码以后,会是什么反应。
海蓝月似乎知道时任心中所想,道:“我已经告诉了段舍,他以后会全力辅佐你的。”
时任:“……”这也得他有命从海神界里回来再说吧?
海蓝月说完这些以后,就自顾自地躺回了自己的网床中,闭上了双眼。
时任却还是呆愣在原地,虽然他料到了海蓝月会把自己定为海神祭品,不过听到海蓝月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心中还是有点不是滋味。说是只要自己能够从海神界里成功回来,那么蓝海宫主就是他,不过,依照段舍送给自己还魂珠的行为来看的话,估计自己这一趟在海神庙里就会凶多吉少吧?
“如果你还舍不得离开,那就自己去寒冰池。”时任还在左思右想的时候,海蓝月的声音又响起了。
时任也没有多说什么,拔腿就往黄泉水的寒冰池走去。
既然已经注定了要成为海神祭品,那就趁着这十天时间,能多修炼一分就是一分。
这一趟在黄泉水里又呆了几个时辰以后,时任终于舍得回自己的寝宫。在他离开的时候,海蓝月已经毫无踪迹了,似乎有什么事要离开出门去处理,只让八月给自己留了一段口信,让时任五天后到蓝海宫主殿去见她。
时任不知道海蓝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满腹疑窦地开始考虑自己在海神庙里会有多少的生存几率。
而如果要核算自己的生存几率的话,那时任首先就要搞清楚几件事。
首先,海神庙里面的格局。
时任现在的实力不够,完全不能够在全面开放的场合下横行无忌,他只能实事先想好退路,才能毫发无伤地进入到海神界里去。
其次,别的海底宫殿的海神祭品。
知彼知己才能更加有生存下来的几率。至少,要知道那些人的实力和水平,以及相互之间的矛盾,才能有可趁之机。
还有,更要考虑海蓝月有没有什么打算让自己不给蓝海宫丢脸。看看能不能从海蓝月手里顺点能够防身的法器和法门之类的。
为此,时任又跑了一趟段舍的寝宫。
这还是他难得主动一次地往段舍的寝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