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任扑上去的势头没有消停,而是又加了几分,扑到观澜风的身前,右手握着宝馥郁插向观澜风的肩胛,左手手指间红芒闪动,几枚细小的珊瑚已经出手分为三路封住了观澜风的胸口和腹部。
观澜风呆呆地站在那里,似乎被时任凌厉的进攻吓傻了,连握在手中的细剑都垂了下去。
但时任却心道了一声不好,左手再次出现几枚珊瑚镖出手对的是自己身后的方向,右手的宝馥郁却在招式用老之际,一翻手腕调转向左边的方向,左脚却踢向了右边,就此借势调转了身形,身子硬生生地从面对观澜风变成了背对观澜风。这一番变化结束以后,他也落到了地上,就势蹲了下来,头一低,借势滚了出去,在浓雾的边缘才堪堪停住。
停下来以后,时任站了以来,转身盯着浓雾中的情况,一言不发。
就在时任刚才经过的地方,一路都顶着细长又近乎透明的长钉,而在时任扭转身形左右两路都攻击过的地方,已经站了两个人,和观澜风一起同样冷冷地盯着时任。
时任一看这两个人,就想起了段舍的八卦小册子上的记录,知道这后来出现的两个人,黑发黑衣的就是黒莺,而红发白衣的是斗沙。黒莺和斗沙都长相不错,不过还是比不上观澜风。
原来刚刚观澜风喝出的那声“起势”,就是将和黒莺与斗沙的合围之阵唤起来。
“没想到你们三个居然摒弃前嫌合作了,倒是我们蓝海宫消息不通。”时任脑子里转了转,把进入海神迷宫之前素珊告诉自己的桃色纠葛之话抖了出来,他还四处张望了一下,装模作样地打量了周围一番,惊讶道,“咦,怎么没有看到女主角呢?不是据说倾国倾城吗?把你们三个都迷得五迷三道非她不娶?”
时任空口白咧地说了一番,就见观澜风那三个人的脸色已经变得无比难看,但是难看的内容却又各异,尤其是观澜风,目光除了瞪着时任以外,还不时地瞄向斗沙。而黒莺却是直接又直面,不再看着时任,而是一脸阴沉地看了斗沙又看观澜风。
时任一见三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那番挑拨的话说对了,要说最可怜的还是要数黒莺,他喜欢的女人于英纱,许配的对象是斗沙,心仪的对象是观澜风,而偏偏观澜风和斗沙还是一对。
“看来你们的关系还真是挺乱,不如你们先捋捋好,我就在旁边受累当个裁判,帮你们评评理。”现在换时任再接再厉地对三个人进行言语攻击,乐此不疲地说道。
还是观澜风反应快,冷冷地接话道:“我们四人同气连枝,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就不劳烦你一个外人来插手了。”
“哦?我是外人我承认。”时任慢条斯理又刻薄地说道,“那你们都是内人?你和于英纱,还是你和斗沙,又或者你和斗沙再加上于英纱……”
他这话简直就是字字诛心,虽然一个脏字都没有,虽然语气一点都不愤慨,可就是那份明知故问的好奇就对观澜风等三人造成了极大的刺激。
观澜风显然没有料到时任居然如此狠毒,一上来就言辞攻击,对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观澜风的话对时任没有任何影响,时任的话却成功地挑起了黒莺的阴暗情绪。
而下一刻,浓雾中的四个人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