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杀人?哈哈哈。”三人象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狂笑个不停,一个练气八层的小子,也敢大放厥词,妄言要放他们一马,“这小子脑子是不是有病?你不想,可我们想!既然你不想走,那就不要走了!和这胖子黄泉路上也好做个伴。”
“是啊,这死胖子会十分乐意的。我今天就行行好,一起超度了你们!”一个马仔叫嚣道。
“这位兄弟,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你还是走吧。这帮人没人性的。”
“哈哈,走?想得美,机会已经过去了,现在想走也晚了!”
嗤——啊…呃,两个练气七层中的一人捂着喉咙缓缓倒地,笑声也嘎然而止,指间突然冒出一股火花,缭绕于颈间,说不出的诡异。
“是吗,谁说我要走了?”
余浩放下手臂,一脸漠然,对待这样的敌人,仁慈无异于是给自己的催命符。火云指进阶后,速度快如闪电,无声无息,只见一道红光闪过,对面已经倒下了一人,对阵低一阶的练气七层,自然指到人亡。余浩从内心里不想多造杀孽,想用这种干脆利落的方式警告对方,适可而止。
现场一片安静。对面剩下的两人面面相觑,显然是没想到会有这个结果。胖子愕然地看着余浩,刚才自己还在劝他离开,原来他是扮猪吃虎,不,原来他自己就是只老虎。
络缌胡也没想到余浩是个高手,虽然死去的只是一个练气七层,比余浩要低了一层,余浩又占了先出手的优势,但练气七层也不是大白菜,随便砍的呀。
络缌胡不愧是练气九层,一楞怔后率先反应过来,招呼另一个练气七层,一左一右攻了上来,也顾不得什么人多欺负人少的说法,本来就是生死搏斗,管什么一对一的江湖规矩。身后就是受伤的胖子,余浩不能退,也不想退,他也想看看经过这几天的生死磨炼,自己到底有多强。
左右互搏,左手火云剑,右手火云指,在其他三人眼里,余浩仿佛瞬间变成了两个人,同时迎向络缌胡二人,使用的招式居然也不一样。刚才余浩一指灭杀一人,剩下的一个练气七层眼看又是这一招,未战先怯,人冲到一半竟然耍起了小心眼,顿脚扭腰,回身便逃。
余浩哪里能够放过他,杀虎不死,反受其害!手臂扬起,对方早被火云指击穿后脑,倒地而亡。修仙没有回头路,自当奋勇向前,可惜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个觉悟。
络缌胡倒是一点不含糊,眼见同伴临战脱逃,反落了个脑穿身死的下场,心里暗骂愚蠢。手上动作却不见慢,长刀横扫,荡起一片刀芒,居然击散了火云剑的扇形火焰。紧接着长刀直取中路,由上而下向余浩砍落。
余浩长剑回撤上挑,叮的一声,手里剑与长刀微一接触,便顺势侧退半步,右臂一扬,火云指直取对方面门,逼得对方仰头避过,不得不转攻为守,与余浩拉开一段距离。
余浩第一次与人争斗,对方更是练气九层,左右互搏又是乍练未熟,一时之间与络缌胡斗了个旗鼓相当。
络缌胡越打心里越是吃惊,没想到一个练气八层的战斗力竟然如此之强,今天怕是讨不了好,搞不好命也要送在这里。
虎山帮这次出手,就是受了人的委托,要干掉东临郡安海商会的少东家。所以胖子一离开东临郡就被他们盯上了,本来悄悄地杀了也就杀了,没有证据安海商会也找不着虎山帮的事,但这胖子滑不溜手,警觉性很高,竟然几次逃脱了他们的围杀。现在人没杀得了,自己这一方如果尽数把命丢在这,要说其他的证据还可以抵赖不认,但留下了人头,想抵赖也抵赖不了,日后追究起来,虎山帮必亡。
络缌胡后背一片冰凉,自以为看清了形势的络缌胡顿时萌生退意,手底下也有意留了三分力,随时准备退走。余浩遇到一个合适对手,正想用他来练练手,打得兴起时,却发现对方攻势减弱,立马明白对手这是想逃了。
哼,想打就打,不想打就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这一会的厮杀,已经试探出络缌胡的实力,余浩再无顾忌,决定结束战斗,魂刀早已蓄势待发,就等络缌胡退身的一刻。
为了配合络缌胡逃走,余浩还卖了一个破绽,火云剑递出,却故意偏了三分,络缌胡见状,立马长刀一式横扫千军,灵力狂猛向前,人却脚下猛地蹬地,飞速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