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余浩抓的,吕行带回来的,据吕行说,他是直接回统领府的,严同来之前,根本没人接触过这四个杀手。余浩不可能给他们下毒,吕行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所以司徒扬提前把话交待下去,让严同办事的时候不必诸多顾忌。
在司徒扬心里,这样的暗杀,如果放在平时,他甚至都不需要知道,可现在是特殊时期,又发生在自己作主的地方,而且刺杀的对象还是自己看重,极力推崇的人,问题就显得不那么简单了。
有三个问题需要搞清楚,第一,暗杀真的只是针对余浩?会不会是冲自己来的。如果是为了杀余浩,余浩又得罪了谁,什么时候得罪的,得罪的势力或个人实力如何?还会不会有下一次暗杀发生?要不要早做提防?
如果是冲自己来的,那余浩只是个替死鬼,对方的目的不过是要剪除自己的得力帮手,可是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让自己捞不到足够的军功?对方又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知道余浩的存在,知道余浩能够发挥的作用,以为凭他一个人能改变整个东临抗击兽潮的结果,所以才提前下杀手?
第二,如果暗杀势在必得,为什么派出的杀手实力一般?是小看了余浩还是计划失误。从吕行说的现场的情况,四位活着的杀手都在筑基中期,四周还有不少弩箭手埋伏,杀一个筑基初期的余浩似乎也够用了。可结果是余浩不但没事,还反杀成功,并生擒了四名杀手,从这一方面看,对方显然低估了余浩的实力,而且即使是司徒扬本人,也大大低估了余浩。
第三,四人吃的毒药从何而来?那可不是普通的毒药,一般的人根本接触不到。其实司徒扬和严同也是猜测,因为没有任何的证据,两人的推断完全是因为见识过这种毒药的厉害。它的厉害不在于毒性多么强,毒死人多么快,恰恰相反,它厉害就厉害在,能够控制人死亡的时间,而且事后无论使用任何方法都不会从死者身上验出中毒的任何证据。
这种毒,有人给它取了一个名字——獞!獞是传说中的一种犬类妖兽,性情温顺,与犬不同的是,头上生有一角,其角有七节,每千年生长一节,在第七节内孕有一种液体,其性至毒,一只七节角的獞,取其毒液,只得三滴。
当然每一滴能够炼制出多少毒药,没有人真正清楚,除了那个懂得如何炼制的人,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这种毒药极其珍贵。
而且现丰这种犬类妖兽已经极其罕见,数千年以来没有听说什么人见过它。稀有、至毒、无形,所以知道它的人少之又少,大概使用它的人也猜不到,司徒扬和严同能认出这种毒来!
安海帝国只有两个地方能找到这种毒药,皇族和丹阁!
司徒扬不敢再往下想,无论是针对余浩还是针对他本人,这两大势力都不是他能够抗衡的,没有充分的证据,司徒扬甚至不敢把问题扯到它们头上。
日头未落,严同来了,看他的脸色,司徒扬就知道,他带来的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果然,严同进门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杀手死了,四个全死了,尸体上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唯一能给出的结论是,毒药被稀释过,否则他们不应该拖这么久才死!”
司徒扬知道,严同的话相当于在说,线索断了!